月枫零

写手,多指教w

一三一四,一生一世。

渣文手阿零,在此,无比感谢各位亲的支持与陪伴。无论是各个圈内的文手太太们,还是给我点过心心的每一个人,给你们笔芯!(๑>؂<๑)爱并感激着!

emmmm所以按惯例……点文!ψ(`∇´)ψ

因为欠债太多了所以就请大家随意点吧……tag里的作品,还有其他的阿零入过的坑……想看什么都行♬(ノ゜∇゜)ノ♩阿零会努力写好的!

emmm或是想赶紧看以前点过的梗也可以留言QWQ

总之就这样!(๑>؂<๑)

快乐ψ(`∇´)ψ

(小莱表情这么傲娇是因为杨一直没来。今天终于到了,考虑让他笑一笑中_(:з」∠)_)

【原创】论v3是如何炼成的(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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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新年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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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逐渐明朗的真相

“……”学级裁判庭上,白银看着目前的局势走向,不由得打了个小小的寒战,冷汗流了一额头……



不为什么。作为真·黑幕,她现在感觉不止一点的方。虽然、虽然黑幕的身份在剧情主动揭晓之前,都是是不会告知诸位成员的,第一章目前能给他们的线索也不可能推出黑幕是谁……然而,望着赤松坚定的表情,听着她铿锵有力的发言……她还是瞬间就有种马上要被揪出来的感觉啊怎么破!不会吧!



然而就当她担心时,小吉再次搅屎。



“其实~我知道杀害天海的犯人是谁哦~”



“就是……你啊!”



毫无预兆,话锋直指入间美兔——刹那间,全场哗然。



“是是是是我吗?!”入间整个人都慌了。



“因为这次的相机是入间酱制作的不是吗?如果是制作者本人的话,拍摄死角什么的应该全都知道吧?……”然而王马却是无视了她的辩解,自顾自地开始说自己的根据,并对着入间丢出一个又一个犀利的问题。



正如白银之前说过的——入间不经骂,稍微凶一下就会怂。不自觉地就露出了让人相当怀疑的姿态……其他一些人也跟着王马的节奏,开始针对她提出自己怀疑的问题。一时间,入间成为了集火的对象。



然后,毫无征兆地,入间脚下的平台移动了。从群众中脱离出来,带着她整个人滑到了所有人围成的大圆圈中央。



“咿!!——”入间看起来吃了一惊,再加上忽然移动到人群中央,吓得她不自觉地就露出了恐慌的表情。



“入、入间桑冷静一点。”白银看着她都快掉下来了,赶紧出言解释,“这个是机关设置!就是如果在学裁过程中,出现了重点怀疑对象的话,就会启动这个把那个人带到中间的位置接受质问!”



“本大人成了重点怀疑对象?!为什么?!!”入间一副崩溃得要哭出来的样子。



“嘛嘛~你就不要挣扎了,老老实实坦白了吧?”王马却是双手背在脑后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入间酱……你就是犯人对吧?”



“才、才不可能啊!”入间忽然被推到了所有人中间,十四双目光全集中在她身上,脑中的一根弦瞬间绷得死紧,紧张得舌头都快打结了。



这是询问的最好时机——大家趁此机会,怀着一种喜闻乐见的心态,对着她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目的?嘛当然是要找出犯人了。



……想看女司机窘态的想法,一点都没有哦!



看我们真诚的眼神!(认真.jpg)



然而这群恶趣味的家伙的盘问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很快,我们心态端正的赤松就用录音笔里真宫寺是清的证言帮入间洗刷了罪名。顺便也帮着真宫寺、东条还有白银三人也排除了嫌疑。这样,嫌疑人就只剩下了十一个……



……还是好多啊玛德!



V3众人互相看了看,都不约而同地感觉要结束学裁还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不过……经历了这几轮之后,大概也就掌握了这学级裁判的玩法了。



新的议题很快被抛出——关于去地下的那七个人,重点的怀疑对象。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因为那七人的互相怀疑而产生了短暂的恐慌。大家各执己见七嘴八舌,让裁判庭笼罩在一片混乱之中……



然而这时还是赤松,用自己身为钢琴家敏锐的听力冷静地分辨着每个人的发言。很快,她发现了矛盾。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平台底下掏出了一样东西,对着它大声喊道:



“我听清了!全都安静!”



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无论是讨论音还是杂音全被尽数打断。一时间没人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裁判场陷入了寂静。



“……赤松?”刚刚还睡眼惺忪的梦野似乎终于被震醒了,呆呆地和大家一起望向站在自己右边的赤松枫。目光慢慢下移,落到她的手上,从那里看到了……



……一个扩音器?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所有人都惊悚了。



“每个人都有啊!只不过不让随便使用而已。”赤松说着示意了一下自己平台的下方区域。



其余人也学着她的样子去找,果然翻出了一个小小的扩音器。把手上面贴着一张纸条,上书:【仅限于发现关键论破点时,却因场面过于混乱无法发言而使用。禁止随意大声喧哗,违者处刑】——最后两个字是用红色笔写的。



“——处刑什么的也太严厉了吧!”茶柱被吓到了。



“……不对,你把那张纸翻过来看看。”星则是翻着那张纸条沉默了。



其余人闻言也都一一翻开纸条,均一脸无语地在背面发现了一行小字——【开玩笑的啦只是会被扣片酬而已!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经济处刑吧!哈哈哈!】



“这道具是谁准备的?不管男女,我现在想打人。”茶柱看完后,黑着脸把那个扩音器往平台下面一扔。(与此同时,左右田打了个寒战)



“好了各位,请让我们回到正题。”正楼小天使东条姐姐发话,把众人集中在扩音器上的注意力拉了回来,“说是只有发现关键论破点的人可以使用吧?赤松你使用了它,那么请问你的论破点是什么呢?”



赤松点了点头:“这个我马上会解释……百田同学,请把你刚刚的话语重复一遍。”



“唉?”被点名的百田一愣,“啊,‘中途离开的只有天海’……”



“等一下百田同学!中途离开的不只是天海吧?”赤松说着望向了春川。



春川心领神会,淡淡地接了话:“这个笨蛋好像忘了,狱原也在中途离场。”



她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啊哈……又要开始了啊。



果不其然——第二轮的针对讨论开始了,只不过这次的被集火者是狱原昆太。狱原明显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一开始表现得和入间一样慌乱。所幸有东条再次出言引导和安慰,才让他微微冷静了下来,开始为自己申辩。



从不能动的放映室拉门,到作为遮挡物的可移动书柜……又是一番你来我往的讨论后,狱原的嫌疑也被排除了。



“什么嘛~他不是凶手啊?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王马双手背在脑后,语气听上去有点惋惜。



“抱、抱歉!”还有些惊魂未定的狱原下意识垂下头,很大声地道歉。



他这一举动让其他人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地出声吐槽他一根筋的行为:这种事情你道个什么歉啦!东条也对于自己刚刚怀疑狱原的行为向他致以了歉意,语气温和态度诚恳,让狱原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挠头……裁判庭上的气氛忽然间由阴转晴,茶柱难得赞赏了男生,其余人也都轻松地开始调侃如此耿直的狱原……



最后还是黑白熊忍无可忍地出言提醒他们这里还是学级裁判场,才制止了话题往闲聊方向的继续发酵。



——然而就算如此,裁判庭上的气氛也已经和谐了许多。所有人都放松了心态,并兴致勃勃地开始进行下一波的讨论。



最原把目光投向了赤松。



赤松桑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积极。



就算是人生第一次参加这种集体讨论的活动,她还是很快就掌握了节奏。在一片混乱的争论中一连推翻了好几个人的错误看法,成功把议题带回到正确的方向。望着这样的她,最原的心情也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果然啊……这不是很正常的赤松桑吗?果然之前那种奇怪的患得患失的感觉……是自己太过于神经质了吧?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在这里停下脚步呢。



收回目光,将心思也一并回收。最原沉下目光陷入深思,回想着师傅的教导,开始自己在大脑中梳理案件的来龙去脉。



——会是谁呢?茶柱?王马?亦或是其他人……大脑飞速地运转着,在无数错杂的线索和疑团中寻找决定性的证据。根据大家的讨论,一点点整理出关键的信息点。而抓住关键信息点的同时,也排除一些无谓的干扰信息。



当然,这个所谓的“干扰信息”……一般就是指王马小吉提出的意见了……不光是刚刚针对入间的讨论,还有搜查时也是……



……还说是他拿着铅球砸了天海……也不看看自己的身高。



这个时候的最原还有心思回忆搜查时的事,并且有闲心在心底吐槽,整个心态显得比较轻松。他没有积极地参与其余人的讨论,甚至可以说是很少发言。但脑子却是一刻都没闲着地飞速运转着,推理的进度也随着讨论的进行而迅速推进,颇有他师傅的几分风范。



这时夜长提出意见,她说神大人告诉她主谋者是藏在图书室的暗门里伺机行凶……



——不,不对,犯人不可能藏在暗门里,因为……



最原还没来得及提出反对意见,赤松就率先提出了反对意见。并在提出反对后,很自然地把目光投向了他。其含义为:你干的事儿你自己说。



最原无语回望:明明是我们俩一起干的……



赤松回瞪: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很少说话,身为侦探这怎么行?这个必须你自己说!



“……”最原无语,只得出声说出了关于设下灰尘陷阱的事。



少年的声音温和而带着点嘶哑,音量不大,却能很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明明没有过多的情感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帽檐下的一双黑瞳中目光冷静锐利,仿佛要看破世间所有的虚伪。



——刷卡器上的灰尘并没有被刷掉,因此,藏在暗门里是不可能的。



最原与赤松一唱一和,把夜长的观点论破了。



“最原你真喜欢灰尘啊……”百田站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最后只憋出这么个评价。幸好这时星开始和赤松一对一辩论,才没让他的话被录进话筒。



而再看星龙马。他并没有反对二人提出的“犯人不在暗门里”的观点,而是提出了另一个观点——犯人的确不在暗门里,但却有可能藏在图书室中。



这……最原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却在那之前收到了赤松的一个眼神。



——这里我来应付就好。



明明表情看上去也很慌乱,目光却依然清澈坚定。



——最原君你专心推理,这里交给我就好!



已经涌到嘴边的反驳语句……又被他自己咽了回去。没关系,反正如果是她的话……做出的推理一定也不会逊色的。



那么……自己也不能辜负她的期望。必须……努力才行!



最原深呼吸一口气,微微垂下了头,开始整理目前手头上现有的证据。



照片……录音……尸检报告……



一个又一个零散的线索,单独来看只是一块块残缺的碎片。但若能串在一起,就能拼出通往真相的道路。



现在已经暂时排除了一些人的作案嫌疑,剩下的人有十个。再排掉一个我,还有九个人。



……但是……这九个人,又似乎完全没有作案的时间……如果从正门进去的话肯定会被拍到的,虽然相机的自动拍摄有bug,但这个情报在现场就只有两个人知道,而那位已经在刚刚排除了嫌疑。



难道是巧合?但就算是巧合,也不可能进去出来两次都没被拍到啊。他们这一代又没有超高校级幸运……



不,说起来,超高校级幸运什么的,本来就是属于剧情BUG的范畴了吧……除了狛枝前辈以外。



不过现在该想的不是这些。



他皱起了眉,在脑内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犯人没可能进入了图书室而又不被相机拍到……也就是说,犯人不可能进入图书室……



……那么犯人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杀死天海的?



不、等等!或者是说……



——犯人到底是在“哪里”……杀死天海的?



一道闪光乍现,让他的思维生生转了个方向,从另一方面开始了推理……没错,既然现在已经基本确定犯人不可能进入图书室杀死天海,那他就只可能是在其他的地方,用“某些办法”杀死了天海。响子师傅曾经说过,作为侦探,思维不能仅局限于一个狭小的框架中。毕竟这世界上思维古怪的人很多。不管他们用多么扯的手法行凶,都是有可能成功的……



不在案发现场——也就是不在图书室,却能利用铅球杀死天海,这样的说法虽然玄学了些,但也不是不可能……就像刚刚大家怀疑狱原同学时做出的推测一样。



那么按照这个套路再引出下一步思索……图书室里有“哪里”是可以让犯人利用,以达到不用进入图书室就杀死天海的目的吗?



他从手中的一叠照片中抽出图书室的平面图,认真地观察起来。



后门已经排除了……前门也不大可能。图书室在地下没有窗户,那到底还有什么地方……



……嗯?



忽然他愣住了,目光聚焦在了照片左下角的一点。



这个地方是……



……通风管道?



但是、之前在图书室布置相机的时候,赤松桑已经检查过这里了,没办法过人啊……而且书也没有被弄乱,应该不会有人从这里……?!



他忽然倒抽了一口凉气,瞳孔猛地一缩。死死地盯着照片上通风口下摆放的书籍,瞳孔中溢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个是……



对了!虽然通风口人过不了……但过一个铅球还是绰绰有余的……然后再利用这些刻意堆放的书本,就可以……完成这起看似不可能的犯罪!



但、但是!这样想的话,这起案子的凶手……就只可能是……



一霎时,最原只感自己大脑“嗡”的一声炸了。所有的思绪全部清空,归于一片空白。



即使在情感上说什么也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推论,但理智却告诉他这是唯一可能的情况——既不用被照相机拍到,又能杀死天海,这是唯一可能的情况。



但是……为什么?



TA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在最原发呆的当头,赤松和星的一对一辩论已经结束了。毫无疑问,赤松凭着自己充足的证据说服了星。



“看来太嫩的不是你……而是我啊。”星心服口服地说。



“没关系,这样我们就又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赤松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暖,“呐,最原君?”



最原还在盯着照片发呆,直到百田捅了他一下,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啊,嗯……”随口应了一句之后,便又陷入了沉思。还为了掩盖自己惊疑不定的表情而伸手拉低了帽檐,全然不顾赤松和周边伙伴们疑惑的目光。



不会吧……



怎么……会是她?



可是、如果这样想的话,那她最近一切的反常行动就都能解释了。不厌其烦的陪伴,是在珍惜最后相处的时光。循循善诱的劝告,是在抓紧一切机会帮他恢复独立推理的自信。电梯里意味不明的言语,再现在想来就是不舍却又不得不进行的……道别。



他的思绪越转越快,一颗心也随之越沉越深。压得胸口一阵阵钝痛,连带着每一根心弦都颤抖了起来。



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呢?



如果我早一些发现的话,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然而——就在最原思绪混乱之时,学籍裁判的局势忽然出现了神逆转。入间得意洋洋地爆出了相机自动拍照时间间隔的情报,引起一片哗然。而又因为入间早在十几分钟前就被排除了嫌疑,所以,若要利用间隔时间行凶,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另一个知道相机间隔时间的人,也就是——



在场所有的目光……聚焦到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的最原身上。



“……”面对所有人的目光,最原张了张嘴,他的大脑还在卡壳,不由自主地,说出了最容易让人怀疑的话:



“抱歉……我忘了。”



自己都不信。



那么自然……大家也都是不会信的。现在看看所有人的表情,一下子全都放松了。仿佛在说“啊终于找到犯人了累死了”之类的……



但是……我不是啊……



因为按照我的推理,真正的凶手应该是——等等!



最原忽然顿住了。他想到了什么,并为自己这个疯狂的念头由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让大家认为凶手是我……



如果让大家都投了我,错误指证我为犯人……



那么,我们这一代就会史无前例地成为第一章就全灭的一代。这样垃圾的影像,是肯定不会被允许放到电视上播的。这样想必导演也只能宣布休机重拍……说不定,还能因此炸出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编剧。我们毁了他的剧本,他想必一定会暴跳如雷。一边抱怨我们这一代的智商低到发指,一边勉强称赞一下赤松伪装得到位……



而这个剧本已经暴露了,保险起见应该会重写剧本。又因为赤松桑已经当过一次凶手,所以在新的剧本中……



……她就一定不会是凶手了!



最原的心砰砰砰地狂跳起来……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作为一名侦探,他的职责应该是揭露真相。然而现在,他却在想着如何让大家做出错误的推理,想着牺牲所有人包括他自己,来助一人脱身。



第一次——最原终一第一次发现,自己其实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残忍,懦弱。不仅不去揭露真相,还要以欺瞒别人的方式保护凶手。这样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被称之为“侦探”了吧。



……那又怎样?



最原的思绪飞快地运作着……



身为赤松的青梅竹马,他很清楚赤松对这次弹丸之旅有多么期待。她的经纪人那边似乎也想利用这次大好机会造势,让她在国民中的名气更上一层楼。所以,可以说,无论是出于赤松的前途还是她本身的愿望,第一章下场都是很不利的境况。这是她期待了好久的弹丸论破,他不想让它就此破灭。



……而如果他这么做的话,也许……有一定机会,能挽回赤松枫的弹丸论破。



但是……如果按照弹丸论破编剧一向的套路来,想必如果真的要重写剧本,新一任的凶手……八成就是我这个无能又优柔寡断的侦探了吧。网络上也有很多猜测,奶我一章死的人也不少。



……没关系。



我只是个三流侦探。没什么人气,也没有必须存活下来的理由。搜查和推理,这种程度赤松也能做到。有她在之后的剧情中作为领导者,带领大家前行,也就不用怕这一季弹丸会出什么纰漏了。



——而且,即便只是演戏,我也不想看到她在我眼前死去。



场上的众人还在议论纷纷,基本上矛头都是指向最原了。而最原也已经放弃了辩驳。他回想着自己曾经的办案经验,低下了头咬紧了下唇,做足了一个即将被揭露的凶手的慌乱姿态。



——感谢母亲赐予我的表演基因。



已然放弃了一切的最原,此刻居然已经有心思想这些。目光望向对面,与赤松枫惊慌失措的目光对视,稍微撞了一下便又迅速分开。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默契,仅仅是在逃避。



对不起……赤松桑。



我知道你一直想帮我恢复独立推理的自信。但是……



如果这份自信是要用你的真诚来交换的话……



我……宁愿不要这个“超高校级侦探”的头衔!



最原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再次压低了帽檐,把目光中的色彩掩盖在阴影里。听着大家讨论的话语,坚持无声的默认。



所以……就这样吧。



隐瞒真相,让大家指认自己,一切从头来过。



为了保护最重要的她……

——TBC


(……虽然没多少人看,但我断在这里会不会被打?)

【原创】论v3是如何炼成的(17)

顺便搬一下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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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新年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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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学级裁判,开庭!

有短暂的空档可以休息,众人皆抓紧时间恢复精力。毕竟不管是看过还是没看过弹丸论破的人,都已经知道学籍裁判就是每个章节中最高潮也是最烧脑的环节。为了能妥善应对,必须保持充沛的精力。



然而,白银却在此时忽然找到了狱原昆太,拜托他和她一起回地下图书室一趟。



原来,就在方才他们都在如火如荼地搜证时,也许是太久没休息导致精神过劳,或是尸体倒地的姿势过于舒适……总之,在刚刚白银打算叫天海去吃饭时,发现她的导演大人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天海睡得很沉,被妆容和假血遮掩的面庞上,似乎还能看到深深的黑眼圈,衬得那张意气风发的面孔多了几分憔悴。



白银安静地收回了手。决定不要打扰他,让他趁这机会好好休息一会儿。反正接下来就是学裁,已经不需要再让尸体出场了。



然而,思来想去,白银却还是无法放心让天海就在硬邦邦的地板上休息。于是她回到化妆间拿来了钥匙,又请了狱原帮忙,把熟睡中的天海轻手轻脚地搬到了自己的房间。



“抱歉啦,他不会很重吧?”白银望着狱原背上沉睡的天海小声问道。



“没关系的!一点也不重。”狱原的笑容质朴而憨厚,同样压低声音回答。


白银的房间整洁干净,摆放着不少二次元的小玩意儿,和她本人的风格很相符。白银拜托狱原把天海轻轻放到床上,取下他身上的手表、眼镜、钥匙等硬物,然后再帮他盖上被子,细心地掖好了被角。干完这一切后,她自己也坐到了床边。伸出一只手拨弄着熟睡的人额前的刘海儿,表情看上去有些发愣。



狱原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莫名地就有种看到了自己爸妈的错觉……“白银桑,为什么不带天海导演去他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好久没收拾了,乱七八糟的。在那种环境睡觉怎么可能睡得好。”白银回神,小幅度地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总是这样,永远也学不会照顾自己。平时看起来那么轻浮,其实比谁都钻牛角尖……”接下v3的事也是,改剧本的事也是,还有……和那个人的赌局也是。



想到这儿,眉头不由得蹙得更紧,盖在他额头上的手也趁着他睡着的这半晌功夫,大胆地抚上了他棱角分明的眉眼,鼻梁,嘴唇……最终停留在了脸颊上。隔着一点距离,也不敢真的碰到皮肤,生怕一个不小心吵醒了熟睡的人……



想着他的努力,想着他这些日子来为支撑这个剧组所做的一切,再想到这一切的一切一开始的理由……目光中残存的那一点愤懑也全化为了满眼的心疼。



你好久……没让我离你这么近了。



“……哦……”而站在一旁的狱原看着这一切,愣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白银桑真是细心!连天海导演内地里是什么样都知道……”



他没有那些家伙那么多花花肠子,只是隐约觉得白银对于天海相当关心。虽然她平时待人也很亲善,处世幽默且有点爱吐槽,但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失态过。目光呆滞,表情恍惚,手上的动作轻得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所以……这也就是说……



天海导演对于白银桑来说……一定是很特别的人吧?



狱原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最终只得出了这么一个听起来特别小白的结论……然而恕我直言,就凭他这单纯的性格,能得出这个结论就不错了……



“狱原同学?”而这时,狱原昆太皱着眉头思考的样子也引起了白银的注意。她把目光从天海的睡颜上收回来,对还站在一旁的昆太露出一个笑容,“谢谢你的帮忙,现在已经没事了。难得的休息时间,不去吃点饭吗?等会儿可是要烧脑的呢。”



狱原闻言愣了愣:“那、那白银桑你呢?”



“我还不饿,就先不吃了。”白银说着,又瞥了一眼床上的天海,“反正我在学级裁判上的定位是吐槽役,不用费脑子想那么多。倒是狱原同学你,再不去吃饭的话,小心饭都被抢光了哦。”



“啊!那我得赶紧去了,不吃饭可不行!”狱原昆太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你要注意一点哦白银桑!要是饿了的话随时可以叫昆太帮你送饭——让女士饿着可不是绅士应有的行为!”



“知道了,绅士先生。”白银被这个大个子一本正经的说辞逗笑了,“好了没事了,快去吃饭吧。”



“好的!有问题的话请立刻通知昆太!”狱原用力点了点头,终于是转过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房门一关,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还在交错着此起彼伏——狱原一离开,白银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淡去。目光再次落在天海身上,流转许久。心疼的目光中,渐渐的带上了些犹豫的神色。



“……”然而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没能控制住内心想趁此良机亲近他的欲望……抚在脸侧的手悄悄收回。取而代之的,是轻轻俯下的身躯,刻意收敛的呼吸,以及……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眉眼上。化开了一片似水的柔情。



“其实……没关系的哦。”



“不那么拼命……也没关系的哦。”



“我不着急。所以……也请你不要太着急好吗?”



“我会等你的。在那个日子来临之前……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兰太郎哥哥。”



……



休息的时间总是仿佛一眨眼就过去了,在小泉前来通知开机的那一瞬间,众人都有种回到学校听到上课铃的感觉……



“屁嘞……在学校好歹只是感觉十分钟好短,怎么到了这里来,半小时都像是只闭了个眼睛啊……”靠在什么东西上睡得昏昏沉沉的百田哀嚎着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往集合的地方走去,“话说我刚刚靠的什么东西这么香……”



“……”而与此同时,他刚刚坐着的那堆杂物上……春川一脸僵硬地望着这货看都没看她一眼就站起来走了的动作,忽然感觉半个小时之前看到他睡得摇摇晃晃就莫名其妙地坐过来给他靠的自己脑子有毛病……



而随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由于摄影棚没有床,所以大家要么捂着自己的脖子一脸纠结,要么就抱着东条姐姐给的垫子一脸满足……啊对了忘了说,早在大家还在吃盒饭的时候,细心的东条就提前给看起来很困的几个人发了从剧组人员那里拿来的靠垫,让他们睡得舒服些。



赤松把自己和最原的垫子给了夜长和入间,自己则是不顾最原红着脸的推辞,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腿上,让他躺着睡了半个小时。自己却一直睁着眼睛望着手中的笔记本,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靠在一起睡的夜长和梦野被叫起来的动作非常同步,都是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一副睡不够的样子站起来。不同的是,夜长直起身体的时候,意外地在自己脖子后面发现了另一个靠垫,让她的头靠在上面睡得很舒服。但她自己,却是没有用第二个垫子的印象。



茶柱就睡在梦野旁边,看到她醒了,马上凑过去和她聊天。



东条同样慢慢醒转,却发现自己居然也枕着一个垫子。但是她明明记得因为靠垫有限,全部发完之后她自己已经没有了……



KIBO睡醒后,很积极地帮东条回收靠垫。



坐在原位翻了半个小时花绳的真宫寺摇摇头表示他没有。



睡得脖子发酸的狱原有些难受地活动着肩膀,有些抱歉地说他也没有……然而KIBO却清楚地记得他好像看见东条桑把垫子给了这两个人,一时间也有些懵逼。



星也已经醒了,直接走过来把垫子交给了KIBO。



夜长、梦野、茶柱也把垫子给了KIBO。



王马笑嘻嘻地表示他没睡。但KIBO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很干脆地把他藏在凳子底下的垫子抽了出来拿走……



入间还靠在垫子上睡得舒服。KIBO推了推她叫她起来,然后看着她迷蒙的表情有点脸红。



垫子全都回收,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以为自己少收了两个的KIBO再次懵逼了……



幸好这时白银回来了。她似乎也睡了一觉,看上去精神饱满,柔美的面孔上带着微妙的幸福笑容。她悠然地表示自己暂时接替导演的工作,然后便开始出声安排众人开始工作。



——导演夫人和导演差不多,没毛病。



众人按照她的指示迅速开始行动。十六个人又回到了才囚学院中。场记板一打,拍摄继续……



“呜哇!”



拍摄一开始,众人就被跳出来的五只黑白熊吓到了。



在看了一场迷之家庭骨科修罗场争锋大戏后……最原和赤松挂着满头黑线拿到了他们的相机拍下的照片。



然后……不出意料地……



……没拍到凶手……



“果然不能这么容易给我们看到凶手吗……也是啊,如果这么简单就知道了凶手的话,还用什么学级裁判……”最原翻着照片,微微皱起了眉头。



“所以还是要拍学级裁判吗……”梦野听着,有些不开心地皱起眉头,“好麻烦啊……”



“无论是为了节目效果,还是为了找出犯人,学级裁判都是必须的。”东条则显得冷静又通情达理。



“我建议大家还是假装不安比较好哦~这也是为了节目效果啊!”王马一脸笑嘻嘻地说。



“不用假装……已经很不安了。”KIBO捂着胸口一脸扎心。



在过了这段剧情后,众人总算是得到了广播的指示,一起往裁判庭走去。



与前两代的弹丸一样,v3的学籍裁判庭也是在地下。巨大的金属电梯,现在十六个人站进去还显得有些拥挤。



然而……“这……是这架电梯坐得最满的一次。”最原抬起头,在一片对于电梯的感叹声中,他的语调最为沉重,“随着这一代剧情的进展……这里站着的人也会变得越来越少吧。”



“……”站在他身边的赤松别过头望向他。



“抱歉,赤松桑……果然我还是害怕。”最原低下了头,望着自己的鞋尖,语气低落,“响子师傅说得对……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真人秀中,我都是个不敢面对真相的侦探。”



“刚刚和你说的话并不是胡言乱语,我是真的、真的不相信自己的推理……不,我是在害怕自己的推理,我害怕自己的推理又会向之前的那件事那样,给其他无辜的人带来伤害……”



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了一个孩子的身影。虽然看上去很内向很怯弱,却还是鼓起勇气,对自己提出恳求的姿态……



然而之后……他却亲手……把那孩子……



“……”赤松望着最原失落的脸色,便是知道他又是想起了那件事,那件让他开始畏惧真相的事……而这样的情况让她本就忐忑的心情变得更加不安。



马上就要开始学级裁判了。到时候,看到了那个真相的他,会不会……



“……”出于鼓励的心理,她悄悄牵过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



最原别过头惊讶地望着她。



“畏惧真相的心情……我觉得谁都会有。”他看到的,是赤松桑一如既往温柔的笑颜,“然而你知道吗?只要洞穿了真相的人,才有选择命运的权利。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如果不能看穿便无法做出正确的选择。”



“甚至……一定会在过去的选择中沉沦。”



最原瞳孔一缩,仿佛被这句话刺中了哪里。



“所以呢……即使会害怕,会恐惧,也还是要选择去战斗……和真相战斗。”赤松发现了他的反应,更加用力地握紧了他的手,“而‘你’……便是有勇气和真相战斗的人。”



是的,就是你……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你都是那么一如既往地……即使嘴上说着害怕,却还是一直勇往直前。而且,这一回,你不会是一个人……



“而如果这样却还是畏惧而不知所措的话……那就不要客气,大大方方让大家帮你不就行了?”她说着,略微示意了一下电梯中的其他人,露出暖心的笑容,“这不是自私,反而是为了大家而行动。这样想的话,会不会觉得更有勇气了呢?”



“……因为我就是这样的呢。演奏时紧张得想吐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的,就是那些听了我的演奏,而露出笑脸的人们。”



“赤松……”最原睁大了眼睛,望着微笑着鼓励着自己的少女……明明平时也是这样的,可是为什么……今天的赤松,好像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大意地前进吧!”然而这时,赤松却是突兀地结束了这个话题,换上了一副斗志昂扬的神态,“学级裁判什么的……这种讨厌的事情快点让他结束吧!”



“等结束之后,作为奖赏……我会倾尽全力,为你一人独自演奏超高校级的钢琴曲哦。”



“一起加油吧!”



……



听着前方二人谈话的内容,王马轻轻歪了歪头。他的脸上不复一如既往的戏谑笑容,面无表情的目光在二人中间来回扫着,最后定格在了最原终一身上,紧抿着双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超高校级的……不敢面对真相的侦探?



为什么呢……总觉得,似乎,有种异样的熟悉感……



一些回忆的碎片在脑中一闪而过,顿时让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扁着嘴显得很不开心的样子。



……错觉吧。



怎么可能这么巧呢。



要是真这么巧的话……凭自己这运气,称之为“超高校级的幸运”也绰绰有余了吧。



一定是搞错了。



这么想着,他收回了复杂的心思。重新露出了那副跃跃欲试的期待笑容,望着电梯外不断上升的背景,开始期待即将到来的学级裁判。



……



电梯到达了终点——学级裁判的裁判场。



这是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天花板很高,目测少说也有七八米。四周的墙壁漆黑一片,一看就有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十六个台位围成一圈码在房间中央,其中属于天海兰太郎的位置上已经放上了被红色印记打了大叉的黑白照片……怎么说呢,看上去有点渗人。而在台位的后方,则是放置着黑白熊与五小熊的“看台”。此时,六熊已然站立在那里,带着异曲同工的邪恶笑容,似乎是在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第一次来到裁判场,大家都有些紧张——纷纷找到自己的位置站上去,等候着下一步的行动。



“那么,现在由我来介绍一下规矩……”而就在所有人都站好之后,黑白熊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是清晰地响彻了整个房间,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学级裁判是对于‘谁是犯人’这个议题展开讨论,讨论的结果根据你们的投票决定。如果指认出正确的犯人,只有犯人会遭到处刑。而若是不小心把无辜的人指认成犯人,除了犯人以外的所有人都会遭到处刑……”



……台上的黑白熊絮絮叨叨地介绍着设定,下方的成员却已经有点站不住了。



“不会吧……这里居然没有椅子。学级裁判很长唉,难道我们要一直站着?”王马趴在栏杆上一脸不爽。



“前两代都是一直站着的……估计这一代也是吧。”狱原看上去做了些功课,有些呆呆地回答了他。



“啊?……不行啊……站着站着就会睡着的……”梦野撑着身前的栏杆,一副困倦的样子。



“请两位稍微坚持一下……实在坚持不住的话,我这里有醒神的薄荷糖可以提供。”东条望着那两个小孩一样的高中生一副无奈的样子。



“那个……没关系的哦大家!”白银见状,小小声地出声提醒,“因为以前拍摄时也有过成员站久了过于疲累的情况,所以如果进行到后来真的站得太累了,是可以私底下请工作人员帮忙搬一个高椅子的……”



“哦哦~那我们就放心啦!”王马闻言一秒回血,还笑咪咪地伸手把同样趴在栏杆上的梦野也拉了起来。



“刚刚那一幕应该让小泉前辈拍下来。”真宫寺站在对面,一脸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两人,“人类是彼此之间差别甚大的不同个体。在同样的时间同时出现动作和神态的神同步,这样的现象可不多见。”



“……”瞬间像吃了苍蝇的梦野秘密子。



“~”不知为何一脸愉悦的王马小吉。



而这时,台上的黑白熊也终于在没几个人听的情况下孤独地说完了自己的开场白。在它难得慷慨激昂的宣布下,学级裁判正式开庭。



“……开始了呢。”赤松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安,有些严肃,却又有些期待。



“啊哈哈~审判什么的,久违了啊。”王马笑得一脸天然。



“啊?你有经验吗?”白银愣了愣吐槽。



“嘛~算是吧。”王马眯了眯眼,有一瞬间嘴角的笑容消失了,眼神也恍惚了一下。但很快,便又换上了一副无所谓的随性表情,“因为我是邪恶的总统啊~迄今为止做尽了坏事嘛。”



……然而因为他平时事搞得太多了,现在说这个基本没人信。众人都很有默契地无视了他的话,开始其他的话题。



因为大家都是第一次参加审判,所以一开始难免有些不知所措。幸亏先有东条斩美冷静地给大家分析了这次学裁的性质,后有真宫寺是清思维清晰率先提出议题,这才让众人的节奏渐渐开始步入正轨。



最原是上过法庭的人,他略微思索了一下,率先提出要梳理整个案件。



于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学级裁判的一大特色——所有成员都可以发言的无休止讨论毫无预兆地开始了。众人七嘴八舌,提出自己掌握的情报和看法。



“天海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是倒计时结束的时候吧?”



“尸体是在图书室被发现的哦……”



“为什么天海要一个人去图书室?”



“如果是那家伙把可移动书架打开了的话……也就是说他知道那个书架的存在!也就是说、天海就是黑幕……”



“不对!我觉得果然天海不是黑幕!”



赤松忽然开口打断了百田的话,让这一轮无休止讨论如它开始一般地突兀地结束了。随后她出示了自己与最原搜尸的结果——天海身上没有钥匙卡,他不可能是主谋。



然后便又引出了一个新的议题——天海为什么会知道暗门的存在?



星认为是黑幕告诉他的,目的是为了把他引诱到图书室杀掉。针对这个问题,由真宫寺打头,众人开始了简短的讨论。觉得很有可能是黑幕利用了最原和赤松的陷阱,完成了自己的完美犯罪。



“完美犯罪”这个词……明显让在场的高中生都方了。士气逐渐低落下来……



赤松连忙出言,试图挽救低迷的气氛:“等一等各位!如果犯人就是黑幕的话……那只要我们努力讨论找出犯人的话,不就能结束这场残酷的自相残杀了吗?”



她的话语让许多人眼睛一亮,仿佛被她的话语打动了……



然而……“……你嘴上这么说,其实不还是怀疑黑幕就在我们之间吗?”



王马却带着谜一样的诡秘笑容,语出惊人,不动声色地将了赤松一军,刚刚和缓的气氛再度冷场。



然而,赤松却很冷静。不仅没有被王马打乱节奏,反而面对各位,斩钉截铁地表达了自己找出真相的决心。那般明亮坚定的姿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为之动容,渐渐地被带入入戏,甚至于近乎遗忘了这只是一场真人秀。



——就仿佛,这真的是一场决定性命的审判。而在所有人失去信心的时候,她站了出来。宛如划破黑暗的光芒,短短几句话,便给萎靡的局势注入了无尽的活力。


为了结束这残酷的一切,为了能让大家成功活下去,为了找出黑幕……她将付出一切,甚至不惜利用这场学级裁判!

——TBC


天海和白银的关系,是我之前想写的一个蛮重要的情节_(:з」∠)_

然而度娘杀我文,终究没能写到_(:з」∠)_还是lof亲切点

备考没时间码字,晒一下两次澄宁活动的手帐……_(:з」∠)_

这里手帐圈新人一只,做的不好看就不打手帐tag了QWQ

考完试会努力多码点字(顺便还债)的!٩( 'ω' )و

【原创】论v3是如何炼成的(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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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新年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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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某AV室里不得不说的秘密

最原终一与赤松枫调查完图书馆后,决定先行前往游戏室。并在游戏室前厅找到了无所事事的春川魔姬。从她口中,二人了解了那七个人来到游戏厅是为了商讨“作战会议”,而天海中途忽然离开是说去上厕所,百田和茶柱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走廊也是因为去找他,还有……狱原从一开始就待在放映室里。



“想了解更多的话就进去吧……他们估计还在吵呢。”春川一脸冷淡,似乎对于那群人的聒噪感到十分的不适。



“谢谢你,春川同学。”赤松用录音笔录下了春川的证言,然后果断拉上最原前往了放映室。



放映室里果然有人在吵——准确地说不算在吵。狱原一直在慌慌张张地为自己辩解,百田一直在试图让他冷静地回答问题,而梦野……似乎是因为刚刚被王马骚扰而心情不好,一口咬定狱原是凶手,并对他各种言语刁难……



“……我忽然觉得梦野同学和王马同学在某些方面也挺相似的。”赤松看着一脸冷漠地咄咄逼人的梦野,又回想了一下王马那副笑嘻嘻气死人的姿态……忍不住就把这句槽吐出了口。



“小声点,她会打你……”最原闻言压了压帽檐,有些尴尬地提醒道。



在情绪阴沉的梦野时不时地出言搅局的情况下,二人好不容易才从狱原口里问出了……呃,似乎没问出什么能澄清他嫌疑的线索,既然如此就只能搜查了呢!



百田的反应和春川出奇地一致,都是先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随后又马上表示二人的怀疑是应该的。只不过,他提供的线索也只是他找人开作战会议的前因后果,而并没有什么决定性的证据。



梦野和狱原就更不用说了……被他们俩这么一搅合,最原反而不觉得他俩是凶手了。梦野太呆,狱原太傻,而且看二人的神态都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在心中已经暗自减淡了这两人的嫌疑。



然后是……放满官方玩梗和赞助商金主爸爸海报的垃圾桶……最原拿起来看了一眼,确定没有线索后,在赤松有些诡异的目光中放下,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



可以卷起来的投影仪幕布……最原尝试着卷了一下,然后用手臂大致量了量——两米多。



“这个有什么问题吗?”赤松站在一旁好奇地提问。



“总觉得似乎能做什么……”最原的回答模棱两可,似乎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意这个……然后又被赤松调侃到脸红,给在场的其他三人喂了一大口狗粮。



接着发现的是后门的线索——只能打开一点,似乎是卡住了。无可奈何只能先记下这点,作为一个证据。



接着——他们把目光放在了那个堆满录像带的大柜子上。



“啊!居然有《海上钢琴家》!我很早就想看了!”赤松愉悦地翻动着架子上的录像带,不时发出一声声惊叹,“要是现在不是拍摄中的话简直想马上借来看!”



“这个钢琴家……死鱼眼好重啊……”认真搜寻线索的最原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吐了句槽。



“唉?这可是被评价说是让全美国的男人沉默女人落泪的好电影哦?”赤松把那张碟抽了出来,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虽说日文译名比较奇怪就是了……”



然后她便不再理最原,继续兴致勃勃地在柜子里淘宝。忽然,她发现了一张单独放在一个隔间里的碟片,似乎只是被人随手摆上去的。出于好奇,便抽出来想看看是何究竟……然而在看到包装的那一刹那,却是整个人如晴天霹雳,石化一般呆在了那里。



只见那上面……赫然印着一双男女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貌似……在……不可描述?



这这这这这……



赤松的大脑当机了,手中的碟片顿时好像变成了一块烫手山芋。拿也不是,丢也不是。



“?怎么了?这次拿到了什么电影?”好死不死……在这个关头,最原发现了她古怪的表情,有些好奇地凑过来发话了!



“没、什么也没有!”赤松几乎是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碟片往身后一藏,慌慌张张地一边后退一边掩饰,以至于说话时舌头都差点打结,“这里、这里看起来也没有可疑物品了,我们赶紧去调查别的地方吧!”说到最后忍不住就大吼出声,外厉内荏地别开目光,心虚的神态溢于言表。



“……怎么了?你难道不是发现了什么吗?”最原先是被她吓得一愣,但马上便是变了脸色——在他看来,赤松异常慌张的神态与显而易见的隐瞒无疑是和这次的案件有关。虽然不知是何原因,但作为侦探是必须要追究的。



“我、我都说了,什么也没有啦!”想转移话题却是失败了,赤松脸上慌张的表情更甚,甚至于已经出了一头冷汗,双手背在背后连连后退,“给你看的话,没什么意/淫……啊不是!没什么意义的!”慌乱之下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同时在心中拼命祈祷自家青梅竹马不要再追究了。



然而……“你反应这么大是因为……找到了什么决定性的证据吧?!”赤松的接连隐瞒让最原更加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能让赤松桑如此慌张,这么重要的线索岂能就此放过?他不再犹豫,一个箭步跨上前,伸手就去抢赤松手里的碟片……



“不、不是啦!别、别过来啊!——”赤松的脸“嘭”地变得通红,一边慌张地叫喊一边狼狈地躲避,却是反而被开了求真模式的最原一步步逼到了墙角。后背撞上了墙壁,再也无处可躲。只能慌忙地扭动着身体不让最原拿到碟片。



“赤松桑,给我看看!”



“/////不、不行!只有这个绝对不能给你看!”



“都这种时候了还说这些话干嘛?!十万火急的事儿,不要再闹了!”



“我都说了不行了收手啊……喂喂!别扯我衣服啊……”



听着墙角处传来的一句句迷之对话,以及那两个人看上去令人无限遐想的动作……房间内的另外三人都是一脸懵逼。



“……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一下?”百田只瞟了一眼就猛地把头扭向另一边,一脸的惆怅和纠结。



“出去啥啊……难道重点不是为什么他们俩要在这种一点都不魔法的地方干这种事吗?”梦野默默地拉低帽檐盖住上半脸,背过身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等、等一下啊!昆太想最原同学和赤松同学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只有狱原还慌慌张张地想给二人辩解。然而看了一眼那边墙角的“战况”后,却也是立马扭过头,双手捂住眼睛满脸通红,一脸的难以置信。毫无疑问,我们这位一直以成为绅士为终身目标的同学,已经被自己的两位同伴匪夷所思的行为打击到石化风化风一吹碎成渣了……



……与他同时碎成渣的,还有守在工作室的一干摄制组成员们。



“……”小泉的手已经握上了三脚架的手柄。一向带着温和微笑的脸上面无表情,甚至还疑似爆出了可疑的十字路口……阴沉恐怖的目光慢慢从屏幕上移开,在在场所有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了早已45°角望天企图装无辜的左右田身上。



“左·右·田·和·一道具总监,我想请你好·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泉冷冷的话语如同一把尖刀直接捅到了左右田身上,顿时惊出了他一身冷汗。机械一般地别过头,勉强挑起的嘴角还有些抽搐:“这、这个啊……”



“嗯?”小泉叉着腰站在他三米开外的地方,一手已经准备举起三脚架……



“不不不不是我!那张碟不是我放的!那个房间不归我管!”左右田吓得一蹦三尺远,高举着双手大呼冤枉,“我只是负责一些关键道具的布置和检查而已!那个柜子不是我收拾的!那卷录像带也不关我事……那那那谁!放映室是你负责的吧?!居然在柜子上放那种东西,你你你居心何在!”



“哈?”同样也在现场的另一位道具组成员闻言愣住了,下意识应了一声。然而下一秒,他便感受到了瞬间集中的来自四面八方的诡异目光,仿佛凌迟一样在他身上扫来扫去……顿时吓得他魂儿都要飞升了,下意识地抱住了头,委屈地大声道,“我我我只是因为好玩、所以悄咪咪地混进去一张而已啊!明明就是左右田总监你,在检查道具的时候发现了这张碟片,笑得一脸鬼畜地把它放到了最显眼的位置啊!不然、不然他们怎么可能拿到啦!QAQ我我我错了饶命啊……”



左右田脸上的笑容彻底僵硬……如同一个机器人一般一寸寸回过头,却是正对上了小泉已然彻底沉下来的脸孔。三脚架在手中已然准备就绪,盯着他的目光冷得如同雪山上千年不化的冰粒子……



阿门!吾命不久矣……



左右田内心绝望地哀叹了一声,面对着扛着凶器一步步逼近的小泉,最终却只是缩了缩脖子,默默地伸手抱住了头。



“我错了……求别打脸……”



“……哼。”



小泉冷哼一声,很干脆地把三脚架往旁边一扔,挥舞着一双粉拳,直接就往他脸上招呼了过去……



“砰砰砰!砰砰砰!”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摄制组和道具组其余成员见状,都是默默地别过了头,在心中暗自吐槽这两人别样的虐狗方式。



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才是怪……别看小泉现在这么生气,其实下手轻得很。只要等她打够了,左右田再蹭上去抱一抱亲一亲,道一道歉,这看似猛烈的火头啊,立马就熄了……再说了,要是左右田真的不想被打,常年搬道具拧扳手的胳膊还拗不过小泉一个拿照相机的?他们俩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咱们这帮单身狗还是别瞎搀和了……



……而与此同时的放映室中。最原总算是从赤松的手里拿到了录像带。然而,才刚看了第一眼,他就明白赤松是什么意思了。



立时,看到不该看的图画的惊愕与羞耻再加上刚刚拼命抢碟片的尴尬,让他的脸也瞬间变得和赤松一样通红了。



“……我就说嘛。”赤松低着头满脸红霞,期期艾艾地说了一句。埋怨之意显而易见。



“抱、抱歉……”这回换最原这边慌张了。他急急忙忙地想解释,却又忽然发现了什么,立时整个人都僵硬了。想要说的话堵在了喉头,怎么也发不出半个字。



“……?”赤松注意到了他的异常,正在疑惑时……却也忽然间发现了什么。



现在二人的位置,是放映室的墙角。刚刚为了从她手里抢碟片,最原下意识地就用身体和两只手臂把她整个人囚禁在了一方狭小的空间里,以至于现在他的位置居高临下,垂着眸望向她的姿态有种别样的压迫感。提不起反抗的意识,仿佛自己的全身心都已被他全盘掌控……一只手正抓着她的手腕按在墙上,另一只手则刚刚从她的后腰处收回来,呈现出一个特别暧昧的状态。更别提因为刚刚的激烈的争夺,两人的衣服都显得有些凌乱,气息也有些不稳。更是因为两具身体太过于接近,凌乱的呼吸几乎都能打到彼此的脸上了……



“……”两人愣愣地保持着这如同壁咚一般的体位,注视着对方,皆是感到大脑当机无法对现在的情况做出有效回应……



……终于……



“呜呜呜啊!对、对不起!”最原率先回神,惊慌失措地放开她,整个人触电一般猛地弹后了好几步。清秀的脸庞上,慌张的汗与害羞的红晕一齐涌上,使他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似乎已经有点手足无措了……



“……唔姆姆……”赤松也反应了过来,移过目光望向已经站都不知道该怎么站的最原,一抹红晕迅速染上了脸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没、没事啦……比起这个,还是快点、快点继续搜查吧!”



“嗯、嗯嗯!”最原仿佛如释重负一般地长舒了一口气,却还是有点脸红地不敢看她,默默地别过目光略有些愧疚地回应,“这个房间也、也没什么值得看的了。搜、搜其他地方吧……”



“嗯……走吧。”赤松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低着头迈开了步子,率先一步离开了房间。最原紧随其后,却是没有像往常一样与她肩并肩。而是默默地落后了半步,扭过头看着旁边的地板,一边走一边出神地像是在想什么……



赤松也没有看最原,目光一直在前方飘啊飘,就是不肯斜一眼。



二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气氛诡异地离开了放映室。只留下原来房间里的三个莫名被砸了一脸狗粮的人,目送他俩的背影表示一脸懵逼……



……



接下来,他们来到了他们曾经蹲守的那个教室,见到了超高校级的机器人KIBO,和民俗学者真宫寺是清。只不过此时的真宫寺正端正地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手上挂着一根红绳,双手十指撑开律动着,似乎在编着什么……出于某种敬畏的心理,二人决定先寻找KIBO询问具体情报。



KIBO不愧是小天使一样的孩子,被怀疑也不气不恼,很认真地告诉他们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和他们交换情报和讨论案情……KIBO的思路非常清晰,提出的问题个个到位,抓住了不少关键的线索点。一番讨论下来,让最原都不由得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不愧是‘超高校级的机器人’呢。”在本子上记录完成后,最原摸了摸KIBO有些硬硬的头发,笑着赞叹道。



“谢、谢谢!”KIBO被夸得有些脸红,下意识低下了头,有些害羞地挠着脸颊。



伴随着难得愉悦的心情,二人有些遗憾地结束了和KIBO的对话。带着整理好的线索,找上了另一头独自一人坐了许久的真宫寺……然而这边却是还没等二人说明来路,对方就很麻利地收起了手里的东西,从座位上站起来面对他们,一偏头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哼哼哼……什么都不用说哦,你们是来询问鄙人的不在场证明的吧?”



他的语气过于理所当然,以至于让赤松有些发愣:“唉?你怎么知道的?”



“如同鄙人这等模样……无论是从外表还是从至今为止的言行举止来看,都像是能和杀人案件沾上点边的吧?”真宫寺很自然地一摊手,带着口罩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也判断不出他的喜怒哀乐——然而赤松却是从他貌似平淡无波的语气中听出了有些自嘲的意味。



几乎是一瞬间,平日里真宫寺的模样涌入了脑海:永远游离于人群之外,不与大家过多交谈,看上去神秘又危险,好像永远都是一个人……赤松一皱眉,下意识地想开口。想说什么,但到了最后却又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沉默地打开了录音笔,开始记录真宫寺的证词。



真宫寺是清似乎对于自己的角色定位很清楚。他没有给自己进行任何的辩解,直接了断地说出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顺便也提供了其他几个人的一些关于时间线的线索。



录音笔认真地工作着,把线索都录入其中。而真宫寺,在和他们说出了所有自己所掌握的线索后,就如同他忽然主动搭话一般主动停止了交谈。坐回到座位上,重新拿出那条红绳套在十指指尖,认真地翻弄起来。拒绝更多的谈话,也拒绝与二人进行讨论线索以外的任何深入交流。



“……”最原与赤松对视一眼,最终却只得放弃与这个孤僻的人谈天,无奈地离开了这里。



走出教室来到外面的走廊上,迎面撞上了王马小吉。



……这货是唯一一个什么都不肯说的人。不但如此,居然还一脸笑嘻嘻地和他们说是自己拿铅球砸了天海……



然而……



“那既然如此,你再做一遍给我看啊。”最原死鱼眼状把自己的记录本扔给了王马,“拿这个当铅球打我的头,伤口要在头顶正中央……别忘了,天海还比我高上不少呢。”



“……nixixi。”王马拿着记录本,歪着头望着他……许久,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笑声。



最原叹了口气,赤松伸手用力捏了捏王马的脸颊。



——你一个一米五的人,手拿沉重的铅球砸死了一个一米八的高个子?



这种事情……想做到也不可能吧!



拿回记录本告别了王马,二人又回到了地下走廊。在那里撞上了没有在搜查而摸鱼摸得特别开心的夜长安吉。再往前走走,又碰上了跟踪她的茶柱转子。虽然不知道这三个同时冲出房间的人为什么没有待在一起,但看到他们三人手上都已经拿了一套工具,也就没有在意那么多了。



接着,二人跟随着真宫寺带来的疑问回到图书室。找到了白银,验证了她的一个在游戏剧情中很奇怪的设定——cos二次元的人物男女美丑都行,但三次元的却是一个也cos不了……



“这个病是假的吧……怎么做到的?!”换回了衣服的赤松一脸惊悚地望着白银。



白银淡定地一伸手,不知从什么地方瞬间变出了化妆包:“诸君,不要小看专业级coser的化妆技术,秒化秒卸,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厉害了我的白银桑!”不愧是超高校级的……长见识了!



而就在这时,黑白熊广播响了起来。提醒着大家搜查时间的结束。洗好的照片被交到了他们手上,一切准备就绪。



“卡!”然而就在这时,场记却忽然喊停了。



原来,根据前两季的经验,学级裁判是一个相当费时费力的环节。不仅费脑子还耗体力,连续进行的话成员们根本经受不了。所以拍摄会在学级裁判之前暂停一小时,让大家都能稍微放松一下,吃点东西填填肚子,之后,再以最饱满的状态迎接裁判上堵上性命的推理风暴。



可以休息吃饭,同学们自然不会有意见。一个个连戏服都顾不得脱,就争先恐后地冲到餐车前领饭了……



而就在大家都领到饭后,有些人却敏锐地发现了某两人悄咪咪想坐到一起的身影……似乎是因为最原和赤松两人在搜查中的闪光弹放得太多太亮,看到他们此时又想坐到一起吃午饭,有些人忍不住了。



于是乎,在他们选好位置之前,百田和入间一人一个,很直接地架走了想坐在一起的两人。男女左右开弓,开始了惨无人道的逼供行为。



“喂我说!终一啊……”最原那边——百田手里拿着两人份的盒饭,目光灼灼地盯着最原,却是没有要把饭给他的意思,“刚刚放映室里的事儿我可都看在眼里啊!你老实交代,你和赤松到底是什么关系?说是同学感觉过于亲密了,说是情侣又觉得你们之间有点疏远……你等等!别给我别开目光啊你!不回答的话就不给你盒饭!”



“……她是我的青梅竹马。”最原默默地汗了个,权衡了一下敲晕百田让他忘了那件事、和把两人的关系说出来这两种解决方案的难易度,还是决定把这个信息告知百田。



不出所料,百田一听到这个回答,立马就露出了相当夸张的表情:“唉唉?你说真的?!”



“是真的啊……所以可以把饭给我了吗百田君?”最原的肚子已经开始对他抗议了,他觉得自己需要立刻补充能量。



“你慢着!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然而百田此时却是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身高优势,直接把盒饭举过头顶让最原够不着,同时呈45°角望天思考起来,“你们是青梅竹马……?那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喽?”



“是啊……没错的。”最原意识到自己够不到盒饭后,只得无奈地站在原地等他问完。



“但是……”百田闻言,更加用力地皱起了眉头。看上去似乎有些纠结,“如果你们是青梅竹马,那她干嘛那样叫你?”



“……?”最原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称呼啊!称呼!”百田很认真地说,“既然她是你的青梅竹马,那干嘛整天那么客气地叫你‘最原君’?至少也应该像我一样,叫你‘终一’才对啊!”



“……唉?”最原尝试夺回午饭的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好像被石化了一般呆站在原地。



“就是说嘛最原酱!如果是青梅竹马的话怎么可能用那么生疏的称呼!”忽然王马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左手拿盒饭右手拿筷子义正言辞地说,“这就是最原酱不好了呢,说谎可是不对的哦!”



“……你有资格说这句话?”被王马拉着被迫和他一起搜查的KIBO幽幽地吐了句槽。



“噫——好过分啦机器人!果然你无法理解人类的感情呢,我这可是在帮百田君挖八卦啊,给我站在一旁安静地听!”



“谁要你帮忙啊你个恶趣味的捣蛋鬼!”



“……不要歧视机器人啊……”



“……”看着那边三人莫名其妙地就开始互怼,最原默默后退了一步,悄咪咪拿起被百田放在地上的其中一份盒饭,一转身迅速溜走了。



……



而赤松那边则是被一群女生围住了。



“赤松猪你老实回答我们,最原那家伙……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入间率先开火,按着赤松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认真地提问。



“唉、唉?”赤松还处于忽然被围住的懵逼状态,一时间大脑还有些转不过来弯。



“我们对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好奇很久了哦~”白银也是眯着眼望着赤松,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怎么说呢……说是情侣吧,但你们又没有做过什么情侣之间应有的动作。但说是普通朋友……又感觉你们两个太默契了。”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而且你们也是一起来剧组的,应该不会不认识吧?”



“认、认识啊,当然认识!”赤松这才总算是反应过来他们在问什么,顿时有些微妙地脸红了,“最原君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但我们不是情侣……”



“哎?真的?青梅竹马?!”茶柱露出了相当惊讶的表情。



“嗯……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赤松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



“哦……”各位女生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再多在这个话题上计较。这么看来,女生这边似乎没有人注意到称呼的问题。也可能是感觉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所以也没有再深究什么。



赤松在暗地里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短暂的休息时间很快过去,剧组人回收了吃空的饭盒,再次开机。



“最原君,久等了~”赤松也从女孩子的圈子里走了回来。带着甜美灿烂的笑容,再次回到了最原身边,“刚刚和大家简单交流了一下,感觉有好多好多线索呢……不过学级裁判马上就要开始了,和大家一起讨论的话,一定能很快找出真凶的吧!”



她的手里拿着刚刚二人整理出来的资料,还有两只满载着线索的录音笔。看上去精神百倍斗志昂扬,颇有种不找到凶手不罢休的气概。



“……”然而最原的神情却是有点不对劲。



虽然他不太想承认,可刚刚百田的话的确是对他产生了影响。以至于他现在都还在恍神,思考着刚刚百田所说的那一番话。



青梅竹马之间不该称呼得这么生疏,应该让她叫自己终一……吗?



……可是、这个二人对于彼此的称呼,本来就是为了自己而改变的啊。为了经历过那件事后,脆弱得仿佛一捏就会碎的自己。



为了保护那样的自己,她改变了习惯,把对于自己的称呼改成了“最原君”。



而相对的,不太好意思再叫得那么亲密的自己,也把自己对她的称呼改成了……



“……最原君……最原君?你在发呆吗?发生了什么?”



“啊……”思绪被疑惑的赤松的一句话打断了。最原回过神,正好看到赤松一脸疑惑地望着他,淡紫色的双眸中目光清明。



“没、没事。”忽然间又有点脸红,连忙别过目光掩饰,“我们走吧,赤、赤松桑……”



虽然心里和表面上都不太想承认,可那个可疑的停顿已经出卖了他。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想叫她枫的。

——TBC

【原创】论v3是如何炼成的(15)

本章剧情有改动

这篇文章是好几年前写的,感觉以前的自己果然太年轻,有些剧情现在看太牵强了……努力圆回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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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新年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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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第一次搜查

在王马无数次保证下次不再犯后,众人放过了他,总算是把剧情拉回了正轨。在相机被熊法妮抢走后,众人各自分工,开始了调查。



最原定了定神,决定这次主动提出和赤松一起行动。一来两个人的力量更大,二来也为了顺便问问她如此反常的原因。



而对于他的请求,赤松显得非常高兴——高兴得头上的呆毛都仿佛要愉悦地摇晃起来了:“当然了!最原君的话一个就能顶一百个人!”



“……谢谢。”最原脸红了。



“怎么样都好……快开始搜查吧?”刚刚还被怼得惨兮兮的王马此时又一脸无所谓地站在那里,“毕竟关乎到大家的性命,不好好搜查可是不行的呢……梦野妹妹梦野妹妹!我们一起好不好?有梦野妹妹的魔法的话我一定马上就能找到凶手的!~”然而正经了两秒后又马上开始撒欢,一转身蹦到梦野面前笑嘻嘻地开始勾搭,脸上全然没有了刚刚被集体批斗的沮丧。



“……你,还真够活泼开朗的啊。”白银对于他这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行为表示了深深的无语。



而梦野,则是在一开始的微微愣住后,马上一把拉下了魔法帽:“人、人家才不要呢!走开啦你!”帽子遮着看不清脸,却是一转身就往图书室外跑。



“喂!~等一等!~”王马居然还追了出去。



“啊啊啊王马你这个男死,给我离梦野远一点!”后面跟着的是满脸杀气的茶柱……却在马上要迈出图书室的那一刻被人拦住了。



“你的,刚刚掉了。”星龙马保持着一贯的内敛表情,把一条绿色头巾递给她。



“啊、啊咧?什么时候掉的……”茶柱接过头巾一脸疑惑,但一想到梦野又马上紧张起来,“虽然是男死但是谢了!喂!给我站住……”迈开步子又跑了出去。



“……呀咧呀咧。”星龙马拉下帽子摇摇头,一脸的“年轻真好”。



而就在这几个人互动的同时,东条提出了“不要单独行动”的建议,得到了一致的支持。梦野、王马和茶柱已经跑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儿。没办法,只能先由剩下的人开始简单分工。



剧组早已把他们需要的装备准备好,整整齐齐摆在一旁:人手一台轻型照相机,一支录音笔,一双白色塑胶手套,还有记录用的笔、笔记本和垫笔记本用的书夹板一应俱全。无论是可以拍下来的物证,还是成员们口述的证词都可以全盘记录,并在纸上进行整理。



每个人都领取了一份装备带在身上,一台相机一个板子一本本子两支笔,分量不算轻但也不是不能驾驭。只是……“王马他们的怎么办?”狱原拿着剩下的三套装备一脸为难。



“能劳烦狱原同学帮忙给他们送过去吗?毕竟没有装备的话也没办法搜查……”东条如此说道。



“哦哦好的!这种体力活的话昆太还是没问题的。”狱原很积极,一口答应后便把三套装备都带在了身上。



“那么……大家接下来就分散开到自己觉得可疑的地方调查吧。”赤松一手拿相机一手拿书夹板,看上去斗志昂扬,“啊不过,最好不要都集中在一个地方调查,多多分散开来,也许在意外的地方能找到更决定性的线索哦!”



“嗯,了解了。开始吧!”百田看上去同样干劲十足。



于是v3的众人分散开来,开始去到不同的地方进行调查。作为案发现场的图书室里,只剩下了赤松、最原、入间、白银、东条还有星六人。



图书室不大,六人迅速展开了自己的调查。最原和赤松负责的是天海的尸体,理由是上次推理测试的时候就是他们俩负责检查的,有经验。



赤松用相机拍下了现场的一张照片,然后便退到了一旁。因为这次的尸体是男性,所以交由最原来进行检查。



最原来到天海身旁,却是没有马上蹲下来检查,而是先左右打量了一下环境,犹豫了一下后开口:“为什么天海君……会死在这种地方呢?”



赤松睁大了眼睛:“‘这种地方’是什么意思?”



“因为如果移动了书柜的就是天海本人的话,那么他只能是在挪开书柜、露出暗门后,又特意跑到这个位置上来的。这里离暗门有一段距离,他没有这么做的理由。”最原的声音很冷静,似乎已经迅速进入了推理状态,“而且,尸体也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这就……很不可思议了。”



“……”赤松闻言低下头,脸色有些古怪。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却又带着些决意。



“……?”最原心里疑惑,但也没多想。安慰了她几句,便开始调查尸体。



尸体的状况和黑白熊平板上的情况一致,倒是省去了找法医的功夫。最原很顺手地去按了个颈动脉确认生死,确定人还活着后,便松了一口气。



“导演,得罪了。”他俯下身来小声说了一句,然后便开始摸天海身上的口袋。



“唉?你在做什么?!”旁边传来了赤松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很惊讶。



“……在确认他的随身物品,也许会有线索。”最原默默抬起头望了赤松一眼,目光中满是无奈:你不是见过我查案的样子吗……怎么会不知道这个?



赤松回望,眼中的促狭隐藏得很深,同时幅度很小地晃了晃手中的黑白熊平板:我给自己加点戏、加点镜头嘛~而且也是和观众解释一下啊。不然有了黑白熊平板,观众会觉得你查尸体的动作多余的。



“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最原一语双关地说道,“我说过,我会尽我所能支援赤松桑的。”望向她的目光坚定不移,带着侦探特有的睿智与浓浓的心意。



赤松脸一红,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什么嘛……别若无其事地说那么帅气的话啊……”果然这家伙若无其事说情话的功夫还是没有丝毫退步……虽然他本人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所以她才经常说……最原要是能性格稍微外向一点、再把帽子摘掉的话,凭他的颜值和声音,绝对是个名副其实的少女杀手……



……不过不是也好。



最原帅气的一面只有自己知道,也只会为自己展露出来,这样想想也不错~让那些没有眼光的大小姐们随意去吧!最原君就由我承包了!XD



然而谁知道,此时如此愉悦地想入非非的枫妹子,却只猜到了开头而没有猜到不到两个星期后的结尾……



而这时的最原也并没有看出赤松内心的妄想,而是仔细地翻找了天海全身上下的兜,只找到了房间钥匙和黑白平板,没有发现门卡。也就是说,天海并不是主谋。



“……虽然如果从拍戏的角度来看的话,他就是主谋没错了呢!”赤松脑补到了什么并很淡定地穿了个帮。



“咳咳!”最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默默地压低帽檐,“赤松桑别这样……导演也是有苦衷的……”



天海:“……”你们两个……在我面前毫无掩饰地秀恩爱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怼我!还把不把我这个导演放在眼里了!(╯‵□′)╯︵┻━┻



然而就在这时,最原就着天海来这里的目的和他们一样这个议题,再次光明正大地秀了一把恩爱……无论是在言语上还是动作上。



——被强行塞狗粮的天海兰太郎生无可恋,挺尸于柜子旁……



而两个罪魁祸首对此浑然不知——最原在调查完尸体后,又转过身去调查了天海身旁沾满血迹的铅球,并在移动它之前,对其以及周边的血迹进行拍照取证。赤松远远地看着,认出了这是仓库里的铅球。



最原赞同了她的说法,同时戴上了白手套,将铅球拿起来掂了掂。分量不轻,看来如果凶手要拿这个杀人的话,得有相当大的腕力。



这时,最原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自言自语了一句:“这第三期节目应该不会上来就给我们整自杀案吧……”



“?最原君?”赤松对他的话表达了不解。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了以前和师傅遇到过的一起案子。”最原摇了摇头说,“你忘了吗?那次的被害者也是被一只保龄球砸中了头,昏死在路旁被路人紧急送往医院,还闹动了响子师傅帮忙调查……”



“哦!那个!”赤松恍然大悟,若有所思,“我记得那次因为现场没有目击者也没有摄像头,所以响子前辈和最原君努力排查,最后甚至根据这起案子揪出了另一起陈年命案,却依然找不到用球砸人的人是谁……”顿了顿,随之露出了有些古怪的表情,似乎在努力憋笑,“——结果四天后,被害者脱离危险,在医院里醒来,却交代说其实根本没人砸他。是他自己拎着保龄球走路时不小心摔了一跤,袋子从手中飞起来,一不小心,自己把自己给砸晕了!”



“……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凶手,充其量也是他‘自杀’的。”最原点了点头,手一指天海,“现场很有既视感……不是吗?”



“……”赤松盯着天海侧躺的身体沉默了数秒。把眼前的画面和记忆中的场景略作对比后……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对哦真的好像啊哈哈哈……导演你你你你该不会是自己到地下室扔铅球玩结果自己把自己砸死了吧哈哈哈哈……”



天海:“……”我说你们两个!!就算不相信我的智商……也要相信编剧的节操吧!呃,虽然那货确实没有节操……但自杀什么的至少也给个好点的理由吧!跟大神樱前辈的一样也行啊!自己把自己砸晕什么的……我不要面子的吗?!



然而,就算再怎么怨念,他现在是一具尸体。不能反驳,也不能跳起来扣他们的工资。



天海好气,但天海没有办法。



……真惨。



……无视天海的怨气,那两人嬉笑着快乐地(??)调查完了尸体,再把线索整理在笔记本上,就不再管天海,又出发去询问其他人相关线索。二人先是找到了东条。女仆姐姐很抱歉地表示自己刚刚一直在把拦路的书籍整理好,所以并没有寻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但她给两人提供了一个猜测:凶手可能就是主谋,TA的目的是让他们全灭。



最原思考了一下,将这个可能性写在了一页的末尾,并画了个圈。



之后二人去询问星,被他提示着,发现了赤松罗列在通风口的书并没有被破坏掉的线索。同时也得到了星意味深长的忠告。



“星君……感觉很成熟呢,明明和我们同龄……”和星分开后,赤松时不时回头望向那个身材矮小的背影,看上去很好奇的样子。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过去……或许,星君的过去就是那样的一种环境吧,让人不得不成熟起来的环境。”最原的表情也有些若有所思。同时,提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行字:



“先发制人,先入为主”。



思考了一下,又在下面加上一行:



“没有证据的证言”,并在旁边打了个问号。



接着二人又去找位于图书室里另一角的入间美兔。找到她时,他们惊讶地发现她居然鼓捣出了一个无人机!而且、而且材料还是从剧组布置的那些道具里拿来的!厉害了我的发明家!



看到最原和赤松赞叹的目光,入间不由得有点嘚瑟,不知觉地就说出了嫌弃赤松吵,还有嘲讽她胸小的话语。



如果别的问题倒还好,但胸围可是关乎女人面子的问题,更何况还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一向好脾气的赤松瞬间就恼了:“吵的人是你好吗!我再怎么说,也比入间同学那种奶牛一样的胸好!”



“……你们两个在我面前讨论这个,是在嘲讽我么……”一旁的白银幽幽地吐了句槽。



“噫!——”而入间则是被赤松忽然的声色俱厉吓到了,顿时整个人软了下去,“奶、奶牛……奶牛牛牛……”方才不可一世的气焰荡然无存,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小猫一样失落无比地缩了起来。



“……呃,那个,对不起?”赤松头脑一热之后也冷静了下来,看到已经跑到墙角种蘑菇的入间,不由得有些尴尬地出声招呼。



“该说入间同学真是意外地不经骂吗……”白银同样望着那边,思考了一会儿后,认真地点了点头,似乎在赞同自己的想法,“嗯,完全就不经骂。”



“白银同学找到什么线索了吗?”唯有最原一人还在坚持把话题拉回正轨。



“喏,那边的后门。”白银指了一下,“对着走廊深处的,我觉得很可疑,你们或许应该去看一下。”



“那白银同学你呢?”赤松对于白银这样有疑问却不去调查的行为表示了疑惑。



“我要留下来看着他。”白银回头看了一眼尸体的方向,叹了口气,“……虽然某些人现在不在这里,但一会儿说不定会回来。那家伙为了今天的搜查,已经是过度劳动了。我可不想让他进医务室。”



“……”最赤二人皆露出了了然的表情。原来是刚刚的芥末事件让敏感的白银有了不小的危机感。确实,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的天海如果在这时还被整什么恶作剧,没准真的会崩溃的。而至于那个“某人”是谁……看过v3的心里都清楚。



“但是……没问题吗?”了解了缘由,赤松却依然皱起了眉,“如果白银桑你一直站在这个位置不动,没有什么出彩的表现的话……后期剪辑可能没你什么镜头哦?”



她是业内知名的少年钢琴家,也参加过不少综艺。对业内剪辑的套路了如指掌。由于时长、审查、黑幕等种种原因,综艺节目的剪辑只会集中在某些有趣有料引人注目的镜头身上。比如适当的幽默,关键点的发现,还有可以增添节目趣味性的插科打诨等等……而他们这又是一档16人的推理综艺,能留给人物的镜头就更少了。白银这么干,就不怕成片出来后,变成只有几句台词的小透明吗?



面对她的疑问,白银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淡然的微笑:“没事,我参加这个又不是为了出名的。”说着狠狠剐了一眼尸体的方向,目光中满是幽怨。



二人马上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别说最原,估计就是狱原在此,也能马上猜出白银是为了谁来参加《弹丸论破》的了!



“可是,你现在不好好找线索……可能会在后来被抓住把柄,怀疑成凶手的哦?”而这时,最原皱了皱眉,似是又想起了什么,于是也开口劝白银,“毕竟只有凶手不希望更多的线索被找到嘛……”



白银一耸肩:“怀疑就怀疑呗,大不了一集全灭。”这话可不假。虽然她的身份是黑幕,但据她现在所知,她不是杀害天海的凶手。



白银这话够犀利,说得最原都没法接。只能慌忙摆手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又被赤松安抚……



“总之,你们两个就不用管我了。”白银看着眼前这两人,没忍住“噗嗤”一声乐了,“快点继续去调查吧!晚了……时间可能就不够了。”



她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但却明显地带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羡慕与失落。这点情绪没能瞒住最原与赤松的眼睛,两人对视一眼,皆有些唏嘘。



说真的,白银对天海的感情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无时不刻的关注,细致入微的照顾,执着的追求……虽然不知天海为什么迟迟不回应这份感情,但至少在他们看来,面对这样一份不炽热、不明朗、却温柔得宛如细水长流的感情,是没办法说出拒绝的字眼的。



而且……根据他们的观察,天海对白银也不是完全没有那个意思,那他为什么不肯接受她?而且看他的样子……不像是不愿,倒像是在忌讳什么……忌讳着什么呢?



最原是男生,对这种八卦想了想也就放下了。但赤松可不一样。伴随着她眼中熊熊燃起的八卦之火,这个疑问也就此扎根在了她心底。并在后来的某个时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告别了白银,两人率先一步去调查图书室的后门。然后便发现这里是一个拉门,推测天海可能是从这里进来的……但主谋就不确定了。



然后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调查了正门,却还是不知道主谋是从哪儿进来的。



“图书馆里能查的……好像也就这些了。”赤松翻了翻笔记,露出了有些沮丧的表情,“总感觉没什么进展啊……”



“没事,这是正常的……要是只调查一个房间就能有很大进展,我和师傅也不至于每次案子都跑得那么累了。”最原安慰她道。



“唔……说得也是。”赤松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释然了,“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下一个地方吧!当然……最原君还是要陪着我哦!”



“咳……(////)嗯,当然了,我答应过会陪你的嘛……”



两人简单地整理线索笔记,然后离开了图书室。开始前往学院内的其他地方,继续案件的调查。

——TBC


话说天海×白银的cp到底是叫天白还是天银?OTZ

【原创】论v3是如何炼成的(14)

继续搬一下这篇……有人的话就看吧_(:з」∠)_第一篇写到这么长的,不想让它轻易地狗带。

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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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2)(13)

番外1  新年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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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死导演什么的是必要性的首杀

“你真的要这么做?”



还是那个房间……那个不知道处于剧组的哪个位置,却是人人皆知人人皆惧的房间。昏暗的烛光亮起,映出了房间中其中一人的面容——v3导演,天海兰太郎。俊秀的面容上神情严肃,望向对面的双眸中目光森严。



“唔噗噗……剧本都已经交过去了,你说呢?”然而对面的人却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隐藏在黑暗中,发出似是在嘲讽的笑声。



“……”天海不自觉地握紧了拳,抿了抿嘴,还是决定最后努力一下,“真的不能改吗?我们的宣传片您也是看到了的。现在外面所有粉丝都在期待弹丸的第一位女主角,剧本这样写……恐怕不但不会引起热潮,反而会适得其……”



“天海导演,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就是来和我说这些的?”然而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对面的人听起来似乎很不耐烦,“这一季的主题本身就是‘谎言’,如果只能在内部成员身上体现那可就太没意思了。只有联动观众一起体验‘谎言’这种东西所带来的刺激感,等揭露真实的时候才更有共鸣……不是吗?”



“那至少,关于那个处刑——”听他这么说,天海也知道改剧本无望了,只得从另一方面努力地争取着,“就不能……稍微温和一点?毕竟我们的节目也有未成年人在看,这样的处刑看上去也未免太……”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然而那人却是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还同时发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越震撼的场面才越能打动人心,也越能带我可爱的同学们入戏。没什么事的话请你离开吧,我这里……还在斟酌第三章的剧情要如何发展呢。”毫不留情的逐客令,似乎丝毫不在乎天海的导演身份。



“……”然而天海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愤慨之情,只是微微垂了垂眸隐藏住阴沉的目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会后悔的。”



“这句话我听了很多次了,一二代的人都说过。”



“所以你就被日向前辈揍了。”



“……那是我的失误,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让任何人找到我。”



“你会后悔的。”天海又重复了一次,语气彻底沉了下来,“并不是只有悲剧能打动人心,也从没有人会屈服于悲剧。已经经过了两代的你,还不明白吗?”



“那是我的失误。一路虐心到最后,居然都让他们反转了……”天海那句话仿佛戳到了那人的痛处,让他第一次冷笑起来,“不过——这一次不同了。我的成员们不会再有任何机会反转剧本,我的剧情也不会突然就变成了皆大欢喜的喜剧。这一次的结局……一定是最完美的悲剧。”



“我们等着看。”天海果断道,“还有——把言辞放得尊重点。他们是我的成员,不是你的。”



……



……唔……



这是……哪儿?



仿佛是渐渐沉入深海的感觉,连带着手脚的感觉都不太分明。意识在一片朦胧的混沌中沉浮,时而半响的清明,却又很快陷入沉寂……只有那种仿佛刻骨的悲凉感包裹着全部,无情地带入未知的世界中……



因为曾经得到过,失去时才会觉得可惜。因为曾经有过梦想,到头来才会感到无比寂寞。



就是这个……道理吧?



眼前的世界越来越亮,渐渐地……回到了那个记忆中的禁区。



……



……



“喂喂喂!大家来看,我发现了一个偷窥者!!”



某年的某个阳光刺眼的下午,孩子们围着自己,叽叽喳喳,指指点点。



“你是谁啊?隔壁班的?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啊……”



“……什么啊,好奇怪的人。躲在墙后面偷看又不说话,主动和你说话你还不回!而且还戴这么奇怪的帽子,连眼睛都看不见!”



“走啦走啦~不和没有爹娘要的野孩子玩!”



……



“你在这里啊!真是的干嘛啦……让人家好找哦!”



场景变了……变成了黄昏。一个女孩……鼓着腮帮子,叉着腰站在自己面前。金发,紫瞳,和记忆中的很像,但又有哪里不一样。望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与担忧。



……她是……



“已经放学了哦!作业我帮你带了一份,一起回家吧。”



“……什么?问我干嘛不找朋友?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好了快走吧!再不走叔叔要等急了。”



“……真是的终一你说什么嘛,什么叫比起你去和别人玩比较好……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对吧对吧?所以快点走啦,终一……”



声音渐渐地远了,眼前的场景开始变得模糊,连带着女孩的脸也看不分明。



终一?她在叫我终一吗?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感觉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终一!终一!”她好像在捏自己的脸,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我发现每次我这么叫你,你的脸都会变得好红唉,真有趣!”



……被叫名字会脸红的我。



因为这个,之后就更卖力地叫名字的她。



然后……



……



记忆戛然而止,似乎在什么地方出现了断层。



眼前的世界如同玻璃般破碎,又回归了一片混沌。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能感到阵阵彻骨的悲恸,仿佛被人狠狠抓住了心脏,又无情地撕裂得千疮百孔……



身体传来被用力抱住的触感,支撑着自己不至于倒下。鼻翼之间,弥漫着的是熟悉的幽香。



“终一……不、最原君……最原君!”



“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你没事,我也没事。我们都没事……”



“……我会一直陪着最原君的,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都会一直、一直对你笑着的!现在,将来,永远……永远不会离开的!”



“所以求求你……看看我。”



“看看我……最原君。”



……



……



最原终一醒来了。



梦中的场景还在眼前晃动,真实得仿佛触手可及。他躺在床上恍惚了好一阵子,才后知后觉地撑着身子坐起来。望着自己的双手,心中一片茫然。



……对了,他现在在剧组。



开机三天,从一开始的剧情拍到现在,每天都是从早上起床一直拍到晚上入睡。内部反响倒是不错,就是真的特别累。每天晚上结束时,都能看到众人脸上的表情已经近乎筋疲力尽。昨晚也是,众人在收工后压根没再做什么交流,匆匆吃过晚饭后就各自回房睡觉了……



赤松桑看上去也很累,但却还是带着温暖的笑容鼓励自己。无论是在戏里,还是在戏外。



但是为什么……自己会忽然梦到小时候的事?



那些幸福的时光,那些快乐的时光,那些曾经单纯美满的时光——以及它们猝不胜防的破碎……心脏仿佛又被揪了一下,让他不自觉地抚上胸口,皱着眉,目光疑惑复杂。



是因为最近的拍摄太累了,疲累之下就更容易梦到不好的东西吗?



可是为什么……给他的感觉,会如此不安?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却又无法判断分明是什么……



……是什么呢?



……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但很不安。



——这天早上,最原就这么一直坐在床上想了很久很久,直到集合的闹钟在手边响起。



……



这一天,是v3的故事正式展开的第三天。距离黑白熊口中的“时限”,还有二十四小时。



最原和赤松依旧一起行动,先是去入间那儿拿来了已经改造好的照相机。入间不愧是为“超高校级的发明家”,就算是如此就地取材的简陋材料都能化腐朽为神奇——剧组众人心中不住赞叹,左右田更是满脸唏嘘: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



接着,两人拿着改造好的三台照相机前往图书室进行安装,顺便检查通风口,之后……



摄制组的单身狗们表示泪流满面:狗粮不要钱的吗!



“最原君,这样子没问题吧?能看到胖次吗?”——爬到高处的赤松。



“啊……对不起。”——站在下面抬头望着她,一脸尴尬的最原。



“对不起的意思就是……看到了?”——有点脸红的赤松。



“对、对不起!”——满脸通红连忙道歉的最原。



“啊啊真是的……早在爬上来之前就该料到的……嘛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露得更多的你也不是没看过。”——面不改色的赤松。



“……哎哎哎哎???什么时候?!!”——表情和幕后摄制组同步了的最原。



“小时候一起洗澡的事你忘了?还有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游泳队时的泳装,高中时时装秀的抹胸热裤……”



“赤、赤松桑!////快快快住口啊不要再说了、摄像头还在拍呢……这样穿帮了啊!”



摄像头:“……”哇,原来你还知道我还在啊,好·感·动·哦。(棒读)



总之——之后的那一段被后期组以穿帮为由坚决地删掉了……



一段小插曲后,二人醉心于工作,爬上爬下地安装好了三台摄像机。每一台摄像机都对着不同的角度,确保那个移动书架的人能第一时间被拍摄下来。全部安装完后又检查了一遍,才算是彻底地放松下来。最原和赤松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些许的疲惫。



“回那个初始的教室休息一会儿吧。”赤松提议道。



于是二人离开了图书室,折返到了他们首次出场的地方——那个谜一样的教室之中。一边坐在两个位置上休息,一边随意地聊着天。



最原坐在座位上整理现有的证据进行分析,同时用余光望着身旁的女孩。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这几天,赤松的行为一直让他觉得奇怪。她是公众人物,最怕绯闻缠身。但这几天的赤松桑,居然会不在乎播出后可能带来无限麻烦的绯闻,而坚持每天都和自己一起行动。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找自己,不管碰上什么东西都要给自己看,一分一秒的相处机会也不放过……



……再加上昨天晚上的梦境……



心中忽然间一阵莫名的烦躁,同时还有些心悸,不知为何地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恍惚间,仿佛听见了赤松桑在谈论他的侦探才能。听着听着,本就有些情绪不正常的心中泛起奇怪的苦涩,被这种心情驱使着,忍不住……就说出了一些让他自己也很意外的话。



——他居然一时没忍住,和赤松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遍自己第一次独立办案,从而在业界中打出名气的事……



“被害者是个人渣……而凶手是要帮他的家人报仇……”



“我帮助了那个该死的被害者……”



“那个凶手被抓住时,看着我的眼神……那憎恨着我恨不得我去死的眼神……一直留在我的脑海里。”



“从那以后我就很怕揭露真相,也很怕看别人的眼睛……这个帽子就是做这个用的。”



……讲完后,最原望着赤松有些古怪的神情,自己也是感觉一阵尴尬。



我在干什么啊……



居然还那么详细地给赤松桑描述……明明在那起事件中,赤松桑是作为助手全程跟着自己,而且最后还在自己失落时安慰了自己来着……



害怕揭露真相……虽然也是实话,但事实上并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明明是因为在那之后的一件事,才让自己变成这种窝囊的样子……而关于这个赤松也是知道的。



这么拙劣的演技……肯定会被她笑话的。说不定她内心已经在笑了……肯定的。



最原感觉自己的内心马上就要崩溃了,他有些自暴自弃地趴在了桌子上,把头埋进臂弯里,不想让赤松看到自己这么难看的脸。



然而……



“——!”手背上猛地附上一个温暖的触感。最原吃了一惊抬起头,却正对上了赤松的目光。那双淡紫色的眸子中,带着演不出来的温柔——



“如果这里有钢琴的话,我就能给你弹首曲子鼓励你了呢……《月光》怎么样?那样柔和的旋律,应该能让你的心平静下来吧。”



“……啊,你发现了吗?其实……我也在发抖……但是,如果最原君不在的话,我会抖得更厉害吧。”



“有最原君在身边真是太好了……所以,再自信一点吧。”



“我相信你。所以……你也要相信你自己啊。”



温柔的表情,温暖的话语,还有手背上如羽毛般轻柔的触感……最原险些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差点穿帮。



这样温柔的语气和声音……绝对不是演戏可以演出来的。



毫无疑问,这是赤松桑真心的想法。是她一直想让自己做到的——鼓起勇气,面对自己的过去,面对真正的真实……



忽然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身体也不再发抖了。最原抬起了头,直视赤松的双眸,目光交错之间,带着独属于青梅竹马的默契。



——抱歉,刚刚情绪有些不正常,现在好多了。



——~没事,你能打起精神来就好了!以后可别再像刚刚那样乱发牢骚了哦,摄像头可是在拍呢。



多年的默契,让他们只需要注视对方的目光,就能读出彼此内心的想法。这是多次试验之后得出的结论,神奇得宛如特异功能。



最原的情绪稳定后,二人又就着目前的情况聊了一会儿……忽然亮起的电视屏幕着实吓了二人一跳。然而继那之后,屏幕上播出的东西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吗?



并!没!有!看一堆棋子在那边推倒立起多米诺骨牌有谁会毛骨悚然啊!真正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个视频的BGM!



“真是的……到底要折磨我们到什么时候!”赤松枫的表情已经很难看了,甚至控制不住地捂住了耳朵——作为钢琴家,她的耳朵已经可以明确地辨认出所有旋律的音节,却对这种嘈杂的乱音最为受不了。嗡嗡嗡地,就好像把一个蜂窝塞进了她脑海中,咬着闹着,让她隐隐地有些头痛。



“……”最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上前伸出双手帮她捂住耳朵,同时望向教室外面,“赤松桑你听,外面有人在说话。”



——一边给人家捂耳朵一边让别人听外面,看上去似乎有点矛盾。



但赤松明白,最原这是让她转移注意力,以分散杂音对自己的干扰。



于是她深呼吸一口气,坚定地拉下了最原的双手,将目光与听力一起集中在门外——然后便看到了一群人下楼梯的身影。



百田、春川、茶柱、夜长、梦野、狱原、天海……



一共七个人走下了地下室,要去干什么?



最原担心这会让自己和赤松的计划全盘失效,便叮嘱了几句便迈开步子跟了上去。赤松留在教室里,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归来。



过了一会儿,最原回来了,安慰她说那七个人只是进入了游戏室。



然而就在这时——连接着书柜的警报器却忽然响了起来,又吓了二人一跳——有人在移动书柜,难道是黑幕?!



事不宜迟,他们马上往地下室赶去。中途遇上了百田和茶柱,又和他们一起进入了图书室……



然后……



“叮~咚~尸体被发现了~”



身临其境地听着尸体广播,望着眼前一片凄惨的案发现场……不知为何,在场的四人都有一种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感觉。



绿色短发的少年侧躺在书柜前的地上,身体僵硬着仿佛已经失去了气息。头部下方有一大片血迹,飞溅得浸染到了附近的一部分衣柜上。而在其头顶上方,还掉着一只染血的铅球,还在徐徐地滚动着,留下鲜红的印记。



——超高校级的未知才能,天海兰太郎,首杀。



听到尸体广播后,其余人也迅速向这边赶来,很快,v3的所有成员都在图书室集中了。



气氛很凝重,BGM很紧张,然而——



“这样子的血迹,应该是在站立状态下被什么东西砸中头部,倒地后大量出血才会有的。”最原看到现场后,下意识地就开始分析,“不过血液蔓延的方向有点奇怪……大概是布置现场的工作人员的问题?看上去有些不自然呢……”



“……那个、最原君,你表现得这么淡定真的好吗?”KIBO站在他旁边听到这些话,默默地汗了个,“现在的剧情是‘我们到了图书馆忽然发现天海第一个死了’,难道不该表现得震惊崩溃一点吗?而且、你刚刚的言辞已经穿帮了……”



“啊、啊咧?”最原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尴尬地脸红了,“抱、抱歉,职业病忍不住……”



“嗯……这个嘛……神大人怎么说呢……?”夜长安吉歪着头望着天海,噘着嘴似乎在纠结些什么。



“仅仅因为是导演必须快点下场,所以才一章杀的吧?”东条斩美如此说道,语气有些遗憾,“明明是才能未知的人却第一个死了,不知道播出之后会收到什么样的评价……”



“那个……穿帮了哦东条桑……”茶柱对着手指有些纠结地提醒。



幕后摄制组:“……”知道穿帮了你们还说!好好给我做出惊讶的表情啊岂可修!



不得不说……这种事先知道第一个要死谁的情况真心不好弄,惊吓的效果没有了,只能靠一群非专业演员的演技来顶过去。再加上都知道尸体是假的,在剧组里耳濡目染了这么久也不至于被这种场景布置吓到……



……摄制组们默默地表示我们还是把镜头尽量聚焦在场景中演得最好的角色——尸体身上吧……



就在众人对着尸体唏嘘不已时,黑白熊又跳了出来。它表示自己是来送初回特典的,并让凶手自首。



……呵呵哒怎么可能?要是凶手真的自首了这第一章还怎么玩?众人内心默默腹诽……果不其然,没有人出来认账。黑白熊只得“勉为其难”地答应众人开始搜查,并在一定时间后开始学级裁判。



而在这一大段的剧情过程中,天海一直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充当背景,好像真的死了一样。



……于是乎,也就不可避免地,被某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盯上了……



“嗯哼?~”就在黑白熊给众人解释设定的时候,王马小吉的目光一直在天海身上扫来扫去。似乎在期待这什么,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然而,天海毕业于演艺学院,演技不是盖的。任你排山倒海,我自颓然不动。



    盯了许久不见他动,王马小吉不由得露出了有些失望的神情……但马上便转化为了一个促狭的笑容,就像是从大人手里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接着他伸手到衣服口袋里,认认真真地掏了半天,然后,一下子从不知哪个角落里拿出了——



——一管芥末酱!



“尼嘻嘻~之前在电视上看弹丸的时候就总想让这些尸体动一动,所以特别准备了这个~”王马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手持芥末酱,向着躺在地上的天海步步逼近……“要是挤在鼻子下面会发生什么呢?……”



一步两步三步,一点点的靠近……装尸体的天海也仿佛感受到了这魔鬼的步伐,一直静止不动的身体莫名地有些颤抖起来,好像很想跳起来给他一爆栗或是出声叫人求援,然而却碍于节目效果生生忍住……



在天海无声的纵容下,王马的诡计眼看就要得逞……



然而,就在这时——“东条桑快上!抓住那个熊孩子!”



随着白银惊慌失措的惊呼,王马只感身体一轻,被人拎着领子往后拽了好几步。一回头,正好对上了东条斩美如锅底灰一样黑的脸……啊啦,完蛋了呢……



“王!马!小!吉!我们不就是听黑白熊解释设定走神了一会儿,你居然又开始搞事!”



“你手里拿的什么玩意儿……我滴个宇宙大爆炸喽!你想干嘛?!又作死是不是?!”



“尸体也是有人权的!王马君你不能这么对天海导演!”



“重点不在那儿啊!白银桑……”



方才还一片凝重的气氛炸成了一团,众人围着王马集体开唰,七嘴八舌地争论起来。以至于一时间,竟集体忘了现在还在拍摄真人秀的现场……



早已绝望的摄制组:别拦我们让我们去死一死吧……天台在哪儿?



未开始工作却已经开始绝望的后期组:前面的兄弟们等等,带上我们……

——TBC

【魔道/记脑洞】挖坑不填的意外下场

夜半忽然沙雕
只是一个脑洞
无逻辑ooc
========================

某一天,羡羡忽然发现,自己和蓝湛的房间里多了一个奇怪的坑。

而且会往外……不定时喷出已经死去的人。

嗯,没错,喷。


魏无羡:那个,大哥啊……

蓝曦臣:对不起弟妹,但我若不守在此,阿瑶出来时摔着了他怎么办?


魏无羡:那个大嫂……冷静?

金光瑶:……别以为你接住了我又接住了我娘,我就会……原谅你!


魏无羡:师妹你听我解释……

江澄:魏无羡这是怎么回……阿姐?!


金凌:魏无羡你放开我娘让我……不是让我爹来啊!

魏无羡:??等等我冤!


魏无羡:……温宁你怎么在这儿?

温宁:抱歉公子……但温宁、温宁想等姐姐……


聂怀桑:魏兄我先闪了……不然等我大哥醒了发现我干过啥事儿我就惨了!

魏无羡:??等会儿你站住?!


蓝思追:那我的奶奶呢……她会回来吗?

魏无羡:……小萝卜你这么问我我也没法回答啊……


魏无羡:……问题是你们每天都挑天天的时间来就很尴尬啊!道理我都懂,但就不能给我和二哥哥留个二人世界么?!

蓝忘机:……(盯着那个坑,眼底情绪复杂)


魏无羡:家里出现了一个坑老在办正事的时候往外面喷人怎么办??在线等,急!!





(沙雕结束,画风突变预警)

宋岚:寻寻觅觅这么多年,最后居然是以这种方式把人找回来的……到底该哭还是该笑?

阿箐:……先别说刚醒就被人公主抱,人都齐了,道长为什么不走啊!

晓星尘:……没齐。

魏无羡:……小师叔,别傻了,他回不来了。天色已晚,各位请回吧。

(cp见tag)

【澄宁/十七时】相声:地府一日游

*霜降 地府


嗷嗷嗷!晚了一点,对不起!!!

我可能是我们之中最沙雕的一位……没错这是一篇相声QWQ一点都不好笑的相声……

之前听了王老师的《论梦》,结果就冒出来这么个脑洞……结果写出来完全就没有那个味啊呜呜呜……

非常沙雕且ooc……让他们俩说相声我也真是想得出来

以上没问题的话请——


 ==========================

旁白:下面请您欣赏相声《地府一日游》。表演者:江澄,温宁!

(掌声响起,二人上台。)

江澄:咳,大家好。

温宁:大家好。

江澄:元旦佳节。

温宁:是好日子。

江澄:今天上台,就能感到观众的掌声格外热烈。

温宁:嗯啊。

江澄:在此给大家自我介绍一下。

温宁:开篇得报名号。

江澄:在下姓江。

温宁:三水一工。

江澄:单字名澄。

温宁:三水一登。

江澄:全名——

温宁:工登。

江澄:唉。(顿一秒,反应过来)说啥呢!工登像话嘛!(怒)

温宁:呜!你干嘛啊。

江澄:我干嘛了?

温宁:怎么还发起脾气了……

江澄:你还委屈了?!

温宁:不行吗?

江澄:元旦佳节,能好好自我介绍不?!我明明叫江澄,怎么变工登了?

温宁:新年走水,图个吉利嘛……

江澄:没听说过!

温宁:好吧……

江澄:重来一遍,我叫江澄!

温宁:我叫温宁。

江澄:在此祝各位观众朋友——

澄宁齐:元——旦——快——乐!

(此处应有掌声)

江澄:元旦佳节。

温宁:嗯。

江澄:那是个阖家欢乐,家人团圆的日子。

温宁:没错。

江澄:众所周知,我是云梦江氏的现任家主。

温宁:仙门百家的领导者……

江澄:不敢不敢……

温宁:……之一。

江澄:……唉,对。(怎么听着这么憋屈呢……)

温宁:江宗主每天工作很忙。

江澄:还可以。

温宁:要带领云梦江氏的诸位弟子进行修行。

江澄:那是。

温宁:这个修行的内容呢……

江澄:你说说。

温宁:据公子说是游泳上树打山鸡……

江澄:?!那是他自己!

温宁:那是吃饭睡觉撩蓝湛?

江澄:还是他自己……

温宁:那是……

江澄(拦住):咳咳!大家见谅。请不要以魏无羡的形象来定义我们云梦江氏的子弟。我们这里都是正经人!

温宁:那你们平时都修行什么?

江澄:修行之人的主要任务,其实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就是四个字。

温宁:哦!这个我知道!

江澄:……你又知道了?

温宁:我说说您听听?

江澄:那你说说吧。

温宁:说到修行之人的主要任务,其实就是四个字:

江澄:你说。

温宁:说学逗唱!

江澄:唉……嗯??(拦住)不是,你的意思是……我们云梦江氏四百子弟都是讲相声的?

温宁:那不对吗?

江澄:哪儿对了!那合着我们这不叫莲花坞,改名叫德云社算了!

温宁:也可以啊……

江澄:哪儿可以了?!不可以!

温宁:哦……那就是、唱念做打!

江澄:得,又成三庆班了……

温宁:还不对啊?

江澄:哪儿对了?!

温宁:那您说是……

江澄:我们修行之人的主要任务,用四个字来概括,应该是:除魔降妖!

温宁:哦!这对。

江澄:就像前些日子,我还让我们云梦江氏子弟和兰陵金氏子弟共同组织了一场联合夜猎,由兰陵金氏金凌作为主导,就是对这四个字的最好贯彻。

温宁:有金凌小公子?那这个队伍里一定会混进一个阿苑一个蓝景仪……

江澄:……怎么哪儿都有他们?

温宁:因为阿苑说金凌有一个毛病,除了他以外,谁都受不了。

江澄:毛病?我怎么不知道。

温宁:因为你没进过金凌小公子的房间啊……

江澄:哦,对……(顿了顿,忽然反应)等会儿,那你的意思是,蓝思追进过金凌的房间?!

温宁:……大概?

江澄:大概又是什么意思?

温宁:因为我感觉金凌小公子那个毛病不进房间的话没法知道……

江澄:……什么毛病?

温宁:金凌睡觉爱磨牙……

江澄:……好家伙。

温宁:……还总喜欢咬身边人的衣服……

江澄:…………(呆,随后怒)好家伙!这怕是不只进了房,连阿凌的床都上了吧?!

温宁:…………大、大概?

江澄(怒):大概个屁!看我回去不打断他的腿!

温宁:(赶紧拦)晚吟你冷静!这还在台上呢,这件事先过!先过……

江澄(脸黑):本来我组织这场夜猎,本意是为了锻炼他们除魔降妖的本领,顺便提升一下金凌在新一代子弟里的威望。

温宁:用心良苦。

江澄:没曾想却适得其反了。

温宁:怎么了?

江澄:金凌那次夜猎回来后,给我讲了个故事。

温宁:哦!那个故事,他也跟我讲过一点。

江澄:我听了那个故事,觉得特别邪门。

温宁:论邪门,公子肯定不服。

江澄:……(不爽)你能不能别三句话不离魏无羡?再说,小心我明天去给他送狗!

温宁(抖):呜、不说了……你继续说那邪门的事吧。

江澄:据金凌说,他们当时本来是想进一片果林子。

温宁:啊?

江澄:退治一块成了精的石头……

温宁:……天兵天将都没完成的壮举,阿苑他们能行吗?

江澄:什么天兵天将?

温宁:果林子里成了精的石头,那不就是孙悟空吗?

江澄:不是天下所有成精的石头都是孙悟空。

温宁:哦对,还有贾宝玉呢……

江澄:……你怎么不说葫芦娃呢?

温宁:……我错了,晚吟你继续……

江澄:总之,他们进了果林子,打算退治石头精!

温宁:年纪轻轻,有志气!

江澄:金凌一马当先!

温宁:少年英雄!

江澄:冲到了石头精的面前。

温宁:冲到了面前!

江澄:只见眼前这块巨石被尸气所养,高八尺,宽十围,生得那叫个横眉立目、肚大腰圆,面圆耳大、鼻直口方!

温宁:好家伙,这不是石头成精,是鲁智深成精吧!

江澄:当时金凌见此石头怪面容可怖,便想一鼓作气,直接将其拿下。于是他一跃而起,岁华出鞘,对准石头精的天灵盖一记重劈!

温宁:金凌好帅!

江澄(冷漠):然后就因为过于关注眼前的敌人,从而忘记防御后方,从而被背后偷袭晕了过去。

温宁:……帅、帅不过,三秒?0 0

江澄:丢人现眼!

温宁:他只是经验不足啦……

江澄:然后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间床上了。

温宁:这有什么邪门的?不就是夜猎时不小心中了埋伏,一直晕到了回家吗?

江澄:重点在后面。

温宁:好的你继续。

江澄:他醒来时,天已经全黑了。但就在这时,他听见门口有动静。

温宁:阿苑那天去得那么晚啊……

江澄:嗯。(顿两秒,反应过来)嘿嗨嗨嗨!关他什么事儿啊!

温宁:那是谁啊?

江澄:门口进来俩人。

温宁:景仪也来了?

江澄:……又关他什么事儿啊?金凌是那样的孩子吗!

温宁:所以晚吟你该高兴啊。公子曾经说过,如果景仪也在场的话,出于对单身伙伴的关心,阿苑就不会对阿凌怎么样了……

江澄:……明天我去云深不知处给魏无羡送狗!

温宁:唉?!QWQ

江澄:总之他起来后听见门口有动静。门口进来俩人。定睛一看……

温宁:看?

江澄:还真不是蓝思追……

温宁:……所以还是过对吗?

江澄:……不可能!!没是过!!!

温宁:啊唔、好好好好好,听你的,没是过没是过……(安抚安抚)

江澄:进来俩人,金凌定睛一看:一个全身白,一个一身黑。

温宁:一黑一白?

江澄:头顶高帽子,手拿铁链子。脚不沾地,吸溜一下就过来了。

温宁:好嘛,感情是让吸管抽过来的啊……

江澄:那两人来到近前,一看那长相可太可怕了。

温宁:能有没有头的聂宗主可怕?

江澄:……这个可能真没有。

温宁:就是嘛。

江澄:总之,金凌第一眼看到这两人还是被吓了一跳。只见那两人的脸一个惨白,一个黢黑。手里拿着铁索,头顶一顶高帽。在那高帽之上,还分别写了四个大字。

温宁:铁索高帽……一见生财天下太平,这是黑白无常吧!怎么找上阿凌了?阿凌那么乖!

江澄:哪儿乖了!(怒)这小兔崽子活该!

温宁:唔!冷静冷静……跳过这个话题,我们继续!

江澄:嗯……不过你刚刚说的不对。

温宁:?哪儿不对?

江澄:金凌看到的那两个人帽子上不是你说那八个字。

温宁:那是?

江澄:黑色的写着“正在捉你”,白色的写着“你可来了”。

温宁:……更吓人了!还是黑白无常啊!

江澄:这哥俩一到近前,二话不说,直接拿链子把金凌的手一捆,拖着就走,一点都没带客气的!

温宁:!怎么这样!阿苑都没这么玩过……

江澄:……你再说我连那小子一起打!

温宁:你继续……

江澄:金凌当然不干了,当时就开始挣扎。一边挣扎一边说:“你们要干什么!住手!我告诉你们!连我爸爸都没这么对过我”……

温宁:呃,这话倒没错……

江澄:但那俩哥俩也不理他啊,出了门就直接一飞,连飞剑都不用,一前一后直接顺着风就把他运走了……

温宁:这灵魂快递感情还是顺丰的……

江澄:在天上飞着呢。

温宁:嗯嗯,飞着呢。

江澄:顺便也能看看夜景。

温宁:……他还真有闲心。

江澄:金凌从高空俯瞰兰陵,对他而言,此时的兰陵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他可以看到兰陵的每一个角落,连最深最深的小巷子里都能看清楚。于是,他抬起头,对黑白无常说……

温宁:“请飞慢点,让我再看看我的故乡”?

江澄:“二位公差,您看那边下面有个喝酒不给钱还打架闹事儿的,顺便一起带走了呗?”

温宁:噗——阿凌还挺有正义感的……

江澄:然而黑白无常拒绝了他。

温宁:啊?为什么?

江澄:因为他还没到日子。

温宁:哦,也对……

江澄:只听黑无常说:“没事,不用着急。等送完了你这一班,这家伙被打死了,我们再来收也来得及……”

温宁:噗……果然不能吃霸王餐,感情还是难逃一死。

江澄:不知飘了多久,忽然脚底一落地,到地方了。

温宁:到哪儿了?

江澄:鬼门关!

温宁:好家伙!

江澄:只见眼前一座巨大的城门,朱红大门,灰土墙面。在城门两旁还刻着一副对联。

温宁:怎么说?

江澄:上联云:“阳间三世,伤天害理皆由你”。

温宁:这是指人活着。

江澄:下联云:“阴曹地府,古往今来放过谁”。

温宁:横批……?

江澄:“欢迎光临”……

温宁:噗——

江澄:人死后,魂魄出窍。所以这地府之路,就始于鬼门关。而既然是开始,当然要给新成员留下好印象了!

温宁:感谢地府门面工作者对新成员的热烈欢迎……

江澄:过了鬼门关,人的魂魄就从灵魂状态彻底变成了鬼。

温宁:回不来了。

江澄:过了鬼门关,黑白无常老哥俩带着他踏上了一条血红血红的路。路上开满了小红花,铺得整条路好像被火照耀着一样,可漂亮了。

温宁:是吗?那这是……

江澄:黄泉路。

温宁:哎呀……那哪是小红花,是曼珠沙华吧……

江澄:黑白无常送他走过了黄泉路,然后就把他放开了。

温宁:不用捆着了?

江澄:过了黄泉路,想回都回不去了。那哥俩还忙着赶回去拘刚刚被打死那个吃霸王餐的呢,所以直接就走了。

温宁:噗,好干脆……

江澄:然后他定睛望去,就只见前方老长老长一条队伍,男女老少都有。

温宁:这排的是……

江澄:赶着投胎的。

温宁:嗨……

江澄:队伍最前面是一座小石桥,桥上有一个老婆婆,面前几桶汤。

温宁:这是奈何桥和孟婆汤。

江澄:这奈何桥可有说法。

温宁:怎么说法呢?

江澄:如果你这一生光明磊落,没有大恶,那那桥对你来说没几步。几下子就能走到孟婆那儿,喝了汤,直接就能走。

温宁:方便。

江澄:但如果上桥的是一生大奸大恶,无恶不作之人,那这桥对他来说就是就是迷宫。只要上去了就下不来,无论走多久,都只能在桥上转!

温宁:这么神奇?谁设计的?

江澄:不清楚。好像是地府专门从阳间聘来的,下辈子投胎后姓聂,似乎在一个叫北京的地方设计过一座叫西直门的立交桥……

温宁:噗——

江澄:金凌那小子就这么一路排到了孟婆近前,拿了一碗汤。

温宁:不能喝啊,一喝不就都忘了吗?

江澄:是啊,他也不想喝。但他把这汤往眼前一放,一闻……

温宁:怎么了?

江澄:莲藕排骨味的,真香!

温宁:……可还行??怕不是当年和将江厌离前辈学过艺!

江澄:这下金凌可就纠结了,他可不想忘啊,但这汤太香了,闻着就让人直流口水。更何况他昨晚夜猎前还没吃东西,这时肚子都饿扁了。

温宁:都成鬼了,还有饿的感觉?

江澄:是啊,这小子就那个纠结啊,捧着汤半天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然而,就在这时,孟婆却看着他,问了他一句话。

温宁:什么话?

江澄:孟婆说:“小伙子,你是不是会说相声?”

温宁:相声?金凌会啊!还是你教他的呢。

江澄:去!不过金凌当时确实点了点头,然后……

温宁:然后?

江澄:孟婆直接从他手里把汤拿了回来:“哦,那你走吧。”

温宁:???这、这是什么操作?为什么会说相声就不用喝汤了?

江澄:因为据孟婆说,在他们这个地府有个规矩。臭说相声的,乃是世间难得一见的以口舌之利坑蒙拐骗、拉帮结派、净说瞎话骗人钱财的大奸大恶之徒。按照规矩,要被打入忘川河,永世不得超生!

温宁:这样都行?!

江澄:这下金凌傻眼了,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嗖”的一声,直接被扔出了桥外,往着桥底的忘川中落去。

温宁:心疼阿凌,躺着也中枪……

江澄:结果呢,就在他即将落入忘川河时,忽然只感世界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失去了知觉。然后,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居然还在那片果树林里。周围围着一圈都是一起夜猎的伙伴,都很关切地望着他。

温宁:他……回来了?

江澄:是啊,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这小子,在发现自己回来的第一秒,就忍不住直接欢呼出了声……其欢呼内容过于丢脸,我不想重复。

温宁:好吧……然后呢?

江澄:紧接着,就看抱着他的蓝思追和蹲在旁边的蓝景仪表情诡异地对视了一眼,然后说……“看阿凌的反应,他好像还没完全摆脱那石头怪的幻术。要不再试试给他用一下针灸?”

温宁:噗!原来是中了幻术啊!难怪脑洞这么大!

(二人鞠躬,谢幕。)

【END】